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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银河思考了一会。他想着游戏系统一路以来、潜移默化的引导；想着那在《超凡时代：远方之》中堪称明目张胆的暗示；想着自己作为号玩家的持与抉择……

“我们可以一个在黑暗中引导世界的领路人，我们可以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他说，“我们在现实中的份，难不是一个很好的渠吗？”

聂志博说的，也是商银河曾经考虑过的一条路。但是考虑到密的危险，考虑到游戏系统的存在被某些野心家或者政客利用的危险，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选项。

“不，我们分明可以得更多！”聂志博甚至忍不住提了音调，“九曲忙于他的事，他的光放的太远，未来、因果、时间，这些都是我们接不到的东西，但我们也可以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商银河有恍然，又有担忧，“但是，保密才是第一要位的，这样，不会我们的秘密吗？”

“简单，这事给我，我有办法办法，”报门的大佬了一个略带得意的微笑，“嘿，这事，怎么可能难得倒我？”

他在“力所能及”这个单词上加了重音。

最终，他给予了一个肯定的回答：“是的。”

“最鲜明的例，就是这座天空之城。”聂志博把视线投到了这座洁白的城市上，“对于九曲来说，这座城市很可能只是用作一个临时落脚的基地，但是对于陆宴迟他们这科学家来说，这座城市，就是能够推动地球的超凡科技术快速发展的超级化剂。”

“我们甚至可以得更大胆一些，”聂志博的双里仿佛燃起了兴奋的火焰，“我们难仅仅应该满足于承接九曲的任务、一些副本挑战和拯救生命的事吗？”

“九曲的最终目的，很明显是化整个地球文明，对吧？”聂志博也跟着侧了侧，看向了商银河。

“我不是说他这法是错误的，九曲确实应该在上、确实不应该和现实扯上太多关系，”聂志博分析，“但是，如果能更好地利用现在各个国家政府的能力，更好地利用那些现有的资源，那么整个地球文明的发展，明显会变得更快。”

“虽然目标是这样，”聂志博说，“但是，在上的九曲，从来不会跟现实中的政府任何接。”

“那些很多对于九曲来说只是很平常、几乎无用的东西，”聂志博说，“到了各国政府的手上、到了一些特定人士的手上，反而会发挥非同寻常的作用。这才是最佳利用资源的方式。”

”

商银河侧了侧，看向了聂志博：“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