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还价(2/2)

被吃了豆腐的顾遥：“……”

她咳几声，板起一张脸，神冷淡且清贵，不着痕迹地手，漫不经心：“要一个清秀的儿来唱曲，规矩些的就是了。”

其余三人也只了儿唱曲弹琵琶，这才一起往雅间去。

话音一落，早有拉客的女走来，笑着和陈知调笑。

“那就当来见见世面，远觉得如何？”

顾遥的表崩了一瞬。

他，才：“顾怪不得是第一次来这些地方，倒是我们几个把你带坏了。”

几个人一齐笑起来，顾遥越发不好意思，面上还尽量保持着平和，左右她是在雅间里。

不过是转的功夫，三人已经到了胧月院面前了。只见楼窗五光彩，门女拉客声。

顾遥看着这个侧脸，心里像是被猛地一钩。

果然是好的儿抱着琵琶来了。

风却时不时地往顾遥脸上飘，一旁的儿虽然在招呼客人，也都忍不住瞧一顾遥，再瞧一。

心里已经明白了，来找个红颜知己什么的，对书生而言，反倒是风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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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把崩掉的表拼好了，笑：“我们来这里什么？”

崔珉低闷笑，笑够了才：“笃行啊，远瞧着便正经极了，你可算是打错了算盘。”

她，：“无妨，只是次来罢了。”

话虽这样说着，却忍不住地握着顾遥的手摸一把。

看她的模样，鸨儿便晓得顾遥约莫是第一次来这风月场所。

崔珉但笑不语，倒是陈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顾遥笑笑，却没阻止陈知。

不一会儿，便响起敲门声来。

好生俊俏的郎君！

“走吧走吧。”陈知丝毫不觉得顾遥被拉得不舒服，反倒是步越发快了。

顾遥拿起一把白面折纸扇，十个铜板一拍，人已经被陈知拖开了。

陈知表也略有尴尬，可还是不甚在意，有哪个男的不好奇青楼馆，有哪个男的不喜女。

――她见多识广，自然看得来面前的郎君有些不自然。

崔珉却温和地笑着调节气氛：“远今年多大了？”睛打量她一圈。

被帘和琵琶半掩着，重重烛火泼上去，一半明亮一半晦暗，得蓄勾人。

不习惯罢了。

“几位要什么要什么样的姑娘？”鸨儿一个媚几度转，就是在顾遥脸上打转，“这位郎君这样好的面貌，怕是我这里最挑的姑娘才得上。”

大齐的国都最是繁华，有最好的珠宝，最的鲜；有北来的胡姬，也有江南来的乡小娘。

“今年十五。”顾遥笑，一面喝一茶，这茶倒不错。

走灯五转，亮灯火的铺连一排，吆喝一声一声跌宕起伏，五彩缤纷喧闹纷纷。

三人微讶，一看天，便连夸赞的功夫都没有，就往山跑。

等到了集市里，天已经全然黑了，四都亮起烛火来，莹莹一片，璀璨华。

布置得虽雅致，到底轻浮。顾遥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故而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