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顺带把最后一糕去，拍拍手站起来了。

嘉柔不敢看自己的脸，只低着眉垂泪，单薄的脊背瑟瑟发抖。

她一掀袖，果然红不堪，一对牙印。

公主糯糯的，半世事不懂似的，就是读书聪明，也经不住时局动。

她这句话才落，地上的侍女立刻扑过来要抓住杜杳的裙摆，还未近，却被杜杳边的侍女一脚踢开。

被嘉柔一阵抢白的嘉熙大睁着，死死盯着自己的妹妹，几乎不敢相信。

那人哭得不过来气，更别提说话。杜杳皱皱眉，直接：“那就抓起来投大狱吧。”

嘉柔却忽地开，泪一双一齐，楚楚可怜：“阿杳妹妹，我不是有意的……若是我晓得她这样的事，我断然不会叫她这等事来的。”

断续续的。

杜杳眨了一，然后仰脸看向自家郑嬷嬷。郑嬷嬷边带笑，无可奈何地看了杜杳一。

少女的眉极其稚，稍带一喜便可得宛如白玉娃娃，带些狠意便极其矜贵，像是裹着冰霜。

偏生她一转脸，就对着郑嬷嬷撒：“嬷嬷，我要山楂糕和山楂酒。”

地上的人忽地哭得一，把杜杳吓得呛了糕，赶喝一杯酒，拍着笑：“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嘉柔站在哪里没动，面沉如。只是盯着杜杳，神极其不好看。

若是有些手腕，反倒叫人安心些。

嘉熙脸愈发难看，只拽着嘉柔的袖后退，终于反应过来要摇了，嘴里喃喃：“不是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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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嬷嬷赶给她拿了山楂糕和山楂酒，一面嘱咐：“就算山楂是消的，也不许多吃。”

那侍女爬到杜杳前，用祈求的神瞧着她，哭着：“是嘉熙公主，嘉熙公主边的玉林亲自带着珠宝和毒蛇，叫我放到公主窗前的。也是玉林告诉的我，说是在自己上撒上药粉，再碰公主一……公主，我手上还有撒药粉后被无毒蛇咬的印。”

“不是你，莫非是你妹妹？”杜杳好笑，她自然晓得是两人一起商量的。

嘉熙嘉柔都盯着她，不消说也知心张。杜杳见她只是哭，半天没有一句话，终于不耐烦了。

郑嬷嬷松气，终于放心了些。她在里沉浮一生，哪里不晓得现如今的山雨来风满楼。

“你家中有一个孪生妹妹，你就是为了妹妹，才自己孤。还有年八十二的祖母，极其疼你，父母相敬如宾，待你们姊妹更胜自己。”杜杳坐在郑嬷嬷搬过来的小杌上，此刻锋芒收了些，糯糯的调带了钩似的扎人。

“公主，我说！我说啊！”

杜杳意识地瘪瘪嘴，一派烂漫地咬一山楂糕，眯着睛，喜滋滋的小模样。

杜杳又眯眯，心极好。

“我……”嘉熙忽地卡住，看着自己满脸是泪，脸苍白的妹妹，终于没再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