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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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娘不卑不亢地，：“若是我想去，阿姊绝对不会和我争夺。”

“阿姊想的事，十娘替你去吧。”崔十。

可若是外嫁便完全不用顾及那么多。

崔九娘缓缓地往前走，听了这话，笑了来，“你又不欠他们的，委屈自己什么呀，活得恣意潇洒，才是我最想要的。”

之所以想远嫁和亲，也时因为想活得恣意些罢了。

可崔十娘何其了解自己的，晓得她向往极了，若是有自己代她必然是欣的，可是也舍不得她去受苦。

“不可。”崔九娘言简意赅，留在上蔡，她将来是皇后，无论如何都能护住她。

“你阿姊当初救你，可见是没救错。”他有些叹息，当初一直叹息自己的女儿心实在弱，怕是难成大，谁知救回来的小姑娘有这般风骨。

崔十娘勉，像是不愿地答应了。

他再多的话，也就戛然而止了。

“月氏人可不像我大齐懂礼温和，你去了兴许满腹委屈，也无人撑腰……甚至是像你幼时快被欺负得没了命，月氏人也只会相互包庇。”他慢悠悠，当年的事他自然晓得，只是这么多年都不提罢了，更没有必要多看她一。

两人别了，十娘径直离开，到了家主的书房求见。

她一走，五哥尚且能自保。可是十娘呢？崔家谁能容得十娘。

崔九娘在心里这么过了一遭，也觉得可行。

但是，月氏去国离乡，十娘她肯定承受不住。

最重要的是，她真的是极其想要这件事。若是十娘的话，她是自己最为亲近的姊妹，确实是少了极大的遗憾……

“十娘不惧不悔，早有思量。”

十娘眉倔凌厉，像是一枝风骨峭的红梅，只是直脊背，折腰磕去一个清脆的响。

发酸。

“若是没有阿姊，世上就没有崔十这个人。阿姊便是十娘想活成的样，阿姊想的，十娘替你去，”她咬咬，想起幼时差一就死去的瞬间，恍然现在自己面前的矜贵小娘，“十娘因为阿姊而活来，十娘便像是阿姊的一分一样，为什么不能替阿姊想的事呢？何况，远嫁和亲，原本就能造福于许多人。”

好，不错。

十娘必须在自己嫁之前离开崔家。可自己是皇后，十娘是庶女不说，还是自己的庶妹，绝对不可能在自己的前嫁。

崔十不明白。

崔家家主第一次正看这个凭空冒来的所谓“庶女”，少女眉明艳凌厉，像是一朵怒放是芍药，放肆淋漓。

十娘微微抿，“阿姊是崔嬛最重要的人，能替阿姊活成她想要的样，是崔嬛之幸。”

崔家世代的好女并不少，前显然也是一个。

可见是桩善缘了。

这话叫崔九娘微微愣怔，这世上，对她而言最为亲近重要的两个人便是十娘和五哥。

“你说，你想去和亲，断绝你阿姊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