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洗头(2/2)

此案定后，那些被救回来的小娘零零星星地被领回家，还有的实在是没有活路了，顾遥就面，让人将她们买回去了丫鬟。

李谦胡抓一抓油腻腻的发，：“就是那些熊孩挨了打骂，叶初五都给他们一把糖，还能在酒肆里玩，不告诉他们家大人。”

这里，他才抬起脸笑一笑，很认真地对顾遥：“知府大人是个好官，能够造福百姓。”他有些消沉地沉默了一阵，“我们这穷乡僻壤的，不是官就是匪，安生日实在太难过了，也不知多少人不明不白地就死去了。我们贫贱人的命，不值钱，但是月娘的命在我心里重要极了。”

她转走书房，拆开了顾随寄过来的信。

顾遥瞥一李谦的发，“你还是把发洗一洗吧，若是过阵阿随带着五月过来了，怕是有的说你。”阿随就是生，她每次想起他时，都会在心里转换一名称，于是现在说来也不会错。

还不等顾遥，他就一溜烟地栏杆，直朝着厨房跑去了。

最后说，过来便将五月也捎过来，和以前一样。

他如今在金陵忙馥云遥分号，说起金陵的天气来，温和而柔缓。

倒是林月娘，在民间的传言里，变成了倾国倾城又德才众的神仙娘。

顾随提他到这里来陪她过年，也好一家人团圆。

那时候她还在沧浪书院，过年也是这样过的，三个人围在一起，就成了团圆。

她脆磨起了墨，给他讲自己在这边破的案，也说这里的风土人，孟同知胡推官陈杰，顾遥都碎碎念地说了一遍。

她觉得有堵心，脆拿着大齐律斟酌得十分清楚，这才给叶定罪。

顾遥笑着摇，初冬的季节，确实越来越萧瑟了。若是没有李谦这个活宝，顾遥觉得自己的日肯定无聊极了。

“我……那我去洗个？”

顾遥觉得自己这里倒是四季分明，此时就冷得要命。当然，比起上蔡的冬天，还是要和一些的。

顾遥有难受，只挥挥手，叫人将他收押了。

估计李谦也奇怪的，又抓一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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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遥一脚把李谦从栏杆上踹来的念蠢蠢动，于是只得转移注意力，“怎么收买的？”

听到五月的名字，李谦呆了呆，想要抓脑袋又顿了顿，默默将爪收回去。

*

李谦懒洋洋地靠在廊庑晒太，冬日里的日光金贵极了，他半舍不得浪费。听到顾遥疑问，得瑟地抬了抬眉：“这小事还值得打听，我晓得，”他如今收服了半个铜仁府的小娃娃了小弟，一门就气派极了，“是叶初五买通了许多小孩和唱莲落的，要把林家月娘捧成天上的仙女。”

就是李谦这么臭的人，也忍不住钦佩的神来。

这正和了顾遥的意思，于是心温起来，忍不住看着窗前一苍白的日光微笑。

越传越离谱，最后竟然有人要给她盖庙供起来。顾遥觉得有趣，叫李谦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