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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老板把东西递过去，“数据过理，只能打开一次。”

夏末的夜晚还是那么闷，安槐序离开陆林钟的宅邸，独自走在无人的步上，她把手机里所有关于陆林钟的东西全都删了。

“我查到的消息，对林于斯和他后的林氏都很不利。”

自从和陆林钟分别之后，原来眨就溜走的时间，现在却觉很漫，日很平淡，也很无趣。

“说吧。”

“你可以走了。”

不留任何希望，没有一余地。

已过午夜，夜风疏朗，夜风里那抹笑意，分外妩媚。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查林于斯，只是因为个人原因？”

易老板的习惯，研究新酒的时候不喜被人打扰。陆林钟把玻璃杯放，拿起盒，转走云园大门。

看闹？是看致天和林氏的闹？还是想看自己和林于斯之间的闹？陆林钟手指有节奏敲吧台，“我给你这么好的机会，条件任你开，你却不知珍惜。”

陆林钟很少在易老板脸上看到这样郑重沉郁的神，直觉易老板查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正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隔着银湖，她遥远望见云山墅区的夜景，电影里所有好的景都变得格外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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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陆林钟随手把卡丢在吧台上，好看的睛里光四溢，始终注视易老板的睛。两个人无声对视，谁也没有落了风。

有的东西冥冥之中像是早有暗示，她和电影里的黛西，竟有相似，她的婚姻，她的事业，乃至她的未来，都不是掌控在她自己手中的。

“我要研究新酒了。”

易老板也笑：“我喜看闹。”

“你知不知，迄今为止只有你有过这份殊荣。说吧，只要你喜，我就帮你到。”

蛆。

易老板耸耸肩，从吧台取Peppermint Syrup。

陆林钟从袋掏一张金卡：“天熙熙，皆为利来。九位数，买你的消息，够不够呢？”

这么谨慎？陆林钟打开盒，里面躺着一枚U盘，极其巧别致。

陆林钟笑：“易老板本就不缺钱，你喜什么？”

一周后的周五傍晚。

安槐序被母亲心打扮，换上了华丽裙，可她并不喜穿裙，被推到衣帽间的穿衣镜前时，她并未抬看镜中别扭的自己，静静低看着垂在前闪亮的钻石吊坠，没有陆林钟的那个神秘别致。

易老板把卡推回去：“陆小也太会生意了。如果我给你的消息足够让林氏栽个大跟，那一个上市公司的估值可远不止八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