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除夕(2/3)

虽然家家都在准备过年，外面冷清的很，因为有银杏相伴，苏锦在城中逛的也还算开心，除夕那天客店掌柜特意准备了年夜饭，苏锦叫了车夫与他们一起，三个人吃的也还算闹，知了这位车夫还有一位弱多病的老婆，两人之前生的孩都夭折了，所以也没有女照顾，他本是不想跑这么远的路程的，但是看苏锦他们给的钱多，又不赶时间，想着挣着一趟便可以为她多买些药，才决定走这一趟的，苏锦在回到扬州之后，虽然手中所剩的钱也并不多了，还是比说好的又多给了他一些。

苏锦笑：“不必如此在意这个，若是真的说起来，我也并不是你的主，如今又已经与王府没有什么关系了，咱们全凭彼此的分，就互称一声妹也并不为过，更算不上僭越。”

苏锦问她跟着自己也算提心吊胆，以后说不定还会吃些苦，会不会觉得有些后悔，银杏回答的很坦然：“婢一儿也不后悔，能碰到姑娘是我这辈的造化。”

苏锦忽然想起，银杏说过，她的家中已经无人了，难怪在这个众人皆盼望回家团圆的节日里，她却为能在半路上过年而到兴，大抵是因为这是她过的最像年的一个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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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竟也觉得她说的有些理，两人一合计，便脆小年这天便停，算算行程，大概能到徐州，赶车的一听自然觉得好，他是天数算工钱的，本就年纪大了，那些快的车他也赶不了，如今得了这么一个轻松的活儿，自然是愿意的。

她也是第一次在外面过年，这样一想竟然有些想念家了，虽然那个家中已经没有了大，想想自己毕竟在那里渡过了十几年的时光，还有母亲在那里，忽然有些想回去看看了。

苏锦很是动：“我能碰到你也是我的运气，以后还不定会怎样呢，以后咱们就妹相称吧，说起来，我当是比你大的，若是不嫌弃，便叫一声吧。”

苏锦看着她有些无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并未告诉过你全事，比如我为何会现在王府别院，还答应了端王如此荒唐的要求，如今又为何要回去扬州，以后要去哪里，我想你心中也是有疑问的，但是你一直没有问过我，我很是动，今日既然话说到了这里，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了，何况以后

银杏依然兴：“我已经许久没正经儿过年了，今年是一次，还是在北方过年，自然是兴的。”

早早地当了一对玉镯和一赤金的面，换的银怎么算也够他们到扬州了，所以一路走来还算悠闲。

等到小年那天苏锦他们正好到徐州境，早晨的时候银杏还说，还好没继续往前走，不然再往南可就没有北方的觉了，苏锦忍俊不禁：“你这丫，一心想着过年，咱们可是要赶路的。”

银杏依旧不肯：“姑娘对我的好，我记在心中就是了，但是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

银杏摇：“婢不敢，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僭越的。”

只是不巧的是，因他们赶车赶的慢，除夕倒是要在半路上过了，从腊八开始苏锦和银杏便开始盘算着去哪里过年，顺便将十五也过了再走才算没有白来一遭。

大抵是因为过年，几个人都有些兴，难免话多，银杏也讲起自己小时候是被家人卖到王府别院女婢的，因为去的早，的时间，会察言观，才有机会被家挑来伺候苏锦的，若不然，她现在只怕还待在那个别院里，也许一辈也不会来。

只是看着银杏如此开心，苏锦小心地没有叫自己表现来，依然打算之前说好的，在这里过了元宵再启程。

银杏这丫跟着苏锦久了，也变得贪玩起来，想了想便提议还是在北方过年，才更有意思，她们生在南方，来一趟北方，却不知北方过年是什么样，其实不是太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