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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苗化好妆之后还在顾南泽面前晃了一圈，“你看我脸上这画的像沾了一脸泥吧？”

“哪能啊，画的，颜料啊化妆品啥的，”蒋苗照了照镜，“我也不太懂，刚才那个化妆师一直黑这张脸，也不搭理我。”

他这么敬业，导演也就答应了。

这一场来也的，原本导演要他拍到换衣服那就行，蒋苗非说自己妆都画完了，要多拍一，省的折腾。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蒋苗拍戏，平时他见到的蒋苗都是很气的，受一小伤就哭个不停，蒋苗疼的时候还得叫他有难同当，在他的胳膊上也掐几。

“你跟他说什么了？”顾南泽问。

“可能烦你了，工作时间还要忍受噪音摧残，受不了了。”顾南泽说：“要不给他神补偿费。”

蒋苗笑够了，就赶去拍戏了。

蒋苗不像他印象中那样智商低、吊儿郎当的什么都不行，反而演技好，完全的上这个导演的戏。

顾南泽皱眉看他，“不是泥吗？”

这场戏拍的是从树上掉来杀了两个人之后的剧，跟那俩人打斗的戏就等他好了再说。

……

小狗。”

这一场拍的正好是他杀了两个人，坐在地上冷静了半天，然后行让自己镇定来，从一个死人上扒来一衣服在自己上，然后拿了捡来的破树枝拄着走。

“我就问他这是什么啊，那是什么啊，这个咋用啊，那个从哪买的啊，你B上学时候学的化妆吗？你B这化妆手法是大学时候学的还是自己研究的啊，你工作几年了啊……”蒋苗耸了耸肩，“就这些，然后他脸就非常臭，也不搭理我。”

顾南泽站在旁边看着，他第一次蒋苗拍戏，还震撼的。

不止气，而且穿衣服一定得穿新款的，好看的，上不能有一块脏是脏的，每天还得给自己梳个好看的发型，就是一个在意外貌的气包。

“怎么就噪音了，你都忍受的了，他怎么就忍受不了了？”蒋苗无奈摇，“他太脆弱。”

“呦，这是资本家该说来的话吗？”蒋苗因为他这句话笑了半天，把都笑疼了。

“是你不知自己杀伤力有多大，”顾南泽劝他，“大家工作就是为了钱，没必要为谁忍受什么。”

顾南泽觉得蒋苗待不了一天就得回去，他也没走，在片场等着蒋苗。

也怪不得，当初他把蒋苗推荐给导演的时候，导演看了蒋苗试镜就答应了。

结果今天蒋苗穿上了破破烂烂看着去就馊了的衣服，上还糊了些泥一样的东西，脸上也是又是红又是黑脏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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