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洞(2/2)

江在玩手机。

梁敬专业还是个搞地质和结构理的，如果现在是个理论理学家站在这里，他多半已经开始掏纸笔和计算机来计算，试图找一个黑球常数，在黑球的上，让这个球的存在符合现有的理论模型。

没什么是一个系数解决不了的。

默予瞄了一边的胡董海，后者背靠着生安全柜，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黑球不知在思考什么。

“三维空间中的是二维的，是一个圆，这很好理解，如果四维空间中破了一个，那么它在我们中就是三维的，也就是个球。”梁敬说，“这么说你能理解么？它看上去是个球，但实质上可能是个破，只不过是维的破。”

玩得不亦乐乎。

“啊？哦哦哦哦哦对，有事有事。”默予愣愣，然后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胡董海如果不提醒她差就要把正事给忘了，“视频！cctv在我们去拍视频！要给全国人民拜年！上去上去都给我上去！大厨和崖香还在上面等着呢！”

“为了遵循既有理论，你们搞理的可以指鹿为睁说瞎话么？”默予扶额。

默予微微吃了一惊，这个层次的讨论就开始超她的知识范畴了，理论上四维空间的空在三维世界里的投影确实是球形，但这仅仅是数学和理学在纸面上的计算结果，说到底是推测来的，谁也没真正见过四维空间是什么样。

楼齐站在对面，皱着眉，看上去是在努力思考，但就表来看没有什么绪——因为他看上去和便秘一样痛苦，理学不是他的专业，他想破多半也想不什么来。

如果有。

个？”

梁敬说这个球是四维空时他没有说话，神没有丝毫变化，或许胡董海早就想到了这一，只是默不作声。

“当然是理论。”梁敬相当脆，不假思索。

梁敬的猜想很大胆，但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法验证自己的猜测。

还有江……

能量守恒和力学是不可能错的。

实验结果与理论预期之间永远都只差着一个系数。

那只是因为系数不够大。

所以错的是现实。

默予一怔。

“不是睁说瞎话，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看上去也可以是球。”梁敬着自己上的防护服抖了抖，“我问你，如果我上的衣服破了个，它看上去是什么形状？”

默予沉默了几秒钟，她忽然明白了这些理工男死的脑回路，如果观测到的现实与既有理论违背，那么他们会否认现实。

“同志们，暂时到这里为止。”胡董海打破了沉寂，他直起，扶了扶镜，“空想是想不任何结果的，我们缺乏有力的观测手段，还需要听取更多专家的意见，咱们先上去，联系地球方面，把这事通报一……还有默予，你来找我们不是有事么？”

“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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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球的存在违背了能量守恒与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