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廉颇老矣(2/2)

“谢谢提醒。”胡董海，放手中的平板，“大白，通信系统什么时候可以修好？”

“我要相信你的直觉，电缆都能给我扯断了。”江说，“有本事你自己上啊。”

爪机人可人为遥控可由大白纵，大白纵着它尝试修复了两次，全失败，所以江就拍拍脯上了，他说自己小时候号称电玩小王，纵机械臂和自己的胳膊一样灵活，如臂如指，反正机人的纵系统和电游戏也没什么区别，不就一摇杆加几个钮嘛。

“上一条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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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敬帮厨回来，接了两杯递给他们，“怎么？能源舱还没搞定呢？”

爪机人缓缓收回机械臂，过去的半个小时它曾六次尝试把脱落的电缆接上，可最终的结果只是在接上留了几爪印，那该死的电缆不知怎么卡在了箱里，怎么扯都扯不来，而爪机人又笨手笨脚，江觉得自己是在纵挖掘机给人阑尾手术，问题在于他又不是百年名校蓝翔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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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什么？”

“站先生的维修工作非常顺利。”

接来就是电玩小王的扑街时间。

有如此之多的秘密，却又可以装在箱里供人研究。

“您已经超过两个半小时没有动过一手指，于对您健康的考虑，我建议您稍微活动一。”大白说，“我为您准备了咖啡。”

“没。”江摇，“况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机人可能搞不定。”

“有好消息也有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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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跟你说过，相信我的直觉，换个角度把爪探去，你不听。”楼齐坐在沙发上当事后诸葛亮，“失败了吧？”

他就等着通信系统恢复正常，这一昼夜的时间大白对黑球的观察与测量积累了十几个pb的数据，通信一恢复他就要把数据全发往地球，然后把全球相关的理学家全揪起来关小黑屋，不结果不准来。

“主任。”大白叫了他一声。

在胡董海中，这个球就是未来研究路上的桥堡，他一个人攻克不来，需要集思广益。胡董海不算是尖的理学家，他擅的其实更偏向于实验，并不通数学，真正的理论大师们这个时候全都缩在麻省理工普林斯顿斯坦福和清华的办公室里，又近视又老还加散光，五米之外看不清人脸，但是能锐地悉宇宙的真理。

“嗯？”胡董海没有动弹，“有什么事么？”

“初步估计，是冰火山的发砸坏了天线，损毁况还需要一步评估，预计明天可以修复正常。”大白回答，“另外，站先生正在修复能源舱，他也计划明天维修通信系统。”

江低估了作难度，这个时候外界空气中充斥着白烟尘，严重扰了机人的视线，江说这该死的战争迷雾居然不守规矩从不消散，而爪机人也是个和小蜂一样的老将，机械臂的爪松松垮垮，电机时灵时不灵，廉颇老矣，尚能饭，不过只能吃。

他们在使用机人修复能源舱，维修机人外号叫“爪”，采用通用步行平台，但它最大的特是一支灵活的机械臂，这支机械臂有一米多，集成了摄像机和电机，能承担相当一分检修任务，在卡西尼站，能让机人的事基本上都让机人，这是为了安全起见。

“那么坏消息呢？”

江叹了气，松开了双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得还不如大白，电玩小王的名号到今天算是师不利失前蹄，真是晚节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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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那边还顺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