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宿醉(2/2)

胡董海猛然起，绕着手箱转圈，大踏步地行走，他想靠近那个黑球可又不敢贸然上前，仿佛要在火中取栗的猴，靠近了又远离，急得抓耳挠腮。

让它们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是神？

“没有裂纹没有伤痕，果然是完的，果然是完的……”他窃窃低语，“世上怎么可能存在你这样的绝对完？”

“哈哈哈哈哈哈！”胡董海在实验室里转圈，他把黑球贴近自己的脸颊，在自己的肤上动，从脸颊动到额，像是在抚摸少女的肌肤，他闭上睛陶醉地喃喃自语，“完……太完了，你要是能归我那该多好？”

晃来晃去。

黑球摸上去很，但没有想象中的冰冷，这个结果很反直觉——这个球的表面是严格意义上的绝对零度，零273.15摄氏度，理来说任何摸它的人都会被迅速冻伤，可胡董海却能以手摸。

黑球从手中落，砸在地板上，清脆的“铛”一声响。

就这么坐了很久，胡董海的表再变，他在黑暗中咧开嘴笑，继续换了一坐姿，地坐在椅上。

他早就想这么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玷污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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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大笑起来，他笑得如此得意又狂妄，分明在今天的晚餐上这个人还愁容满面满腹悲苦，表现得像个忧国忧民的老学究，江说要青史留名了他都兴不起来。

让它们混！让它们繁杂！让它们变成一团麻！

胡董海原本严肃的神变了，眉慢慢舒展开了，他换了一坐姿，两脚放平，靠在椅背上，远远地望着那个球。

亲手摸这样一个绝对标准的球，对胡董海的引力是致命的，这是男人的共，只不过大多数人想玷污纯净的女神，而胡董海想玷污纯净的理和数学。

玷污它们！

还是怪？

胡董海立即扑了过去，把它抱在怀里，惊慌地取手机照明，上上仔细审视。

是人？

接来胡董海的行动令人惊愕，胡董海关闭手箱控制系统的电源，打开了它的阀门，空气破坏了箱的真空，然后打开箱盖，把双手伸去慢慢抓住了黑球——这是最严重的实验室作违规，从他们发现黑球起，从来就没有人用手碰过它，就连江都没想过要摸这东西，擅自用自己的肢接未知样品是危险且愚蠢的，不仅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安全，还会对观察样本造成污染和破坏。

这快，庸俗的常人怎么可能理解？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他觉得自己在和这个球对视。

在这几个小时，胡董海不断地变换坐姿，久久地盯着箱里的那个球，用语无声地问：你是什么东西？

男人抱着黑球缩在墙角，一声一声地低笑。

黑球的直径只有十厘米，成年男的双手可以把它完全拢住，所以即使力为零，胡董海也可以把它慢慢地提来，他把黑球捧，凑近，瞪大睛，宛如矿工在审视手里的黄金。

实际上绝对零度意味黑球表面的所有分都是僵死的，分不可振动就意味着无法换能，所以胡董海的双手与黑球之间几乎不存在传导，缺乏最重要的通渠，黑球不从他的上取量。

“嘿嘿嘿嘿。”

最后他走到实验室最远的尽，再转回来，站到了箱前。

胡董海作为实验室主任对这一切再熟悉不过了，但他亲手违背了自己定的所有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