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死者(2/2)

“别再碰它了，离那东西远一。”

“我来的时候主任正抱着这个球，不知想什么。”梁敬上手，把地板上的黑球轻轻地钳了起来，仔细审视，黑球的表面一如既往地光，没有丝毫划痕，“主任大半夜的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个球？”

江焦躁地抓发，他是站，碰到突发状况其他人第一个仰仗的是他，可他本人都六神无主。

没人知胡董海在想什么。

“没有。”梁敬把黑球重新放回了手箱，关闭阀门，把它隔离起来，他意识地远离这个诡异的黑球，胡董海死亡的时候地抱着它，毫无疑问它与主任的死亡有直接联系。

江仍然于震惊中，卡西尼站已经有很一段时间没有过人命了，他们在吓唬新人的时候总是把那十八个因公殉职的烈士搬来，可那是因为恶劣自然环境而发生的意外，与地震火山泥石无异，从未有人在卡西尼站失去过生命。

懵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昨天晚上不还一起喝酒来着吗？

江环顾一圈，周围的人还在等他的指令，默予带着崖香躲在实验室外的走廊里都不敢门。

“那个球有什么异常吗？”江问。

江慢慢伸手去，握住了胡董海枯瘦冰冷的手，就在昨天，这双手还是有力温的。

主任是他的老朋友了，胡董海为人稳重，不苟言笑，但看他死前的扭曲表，又让江暗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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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众人才发现黑球已经被人取了来，手箱被打开，主任的死亡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以至于没人注意到这个黑球，梁敬一提醒他们立即意识到黑球与此事之间的关系，胡董海的双手仍然保持着握球的姿势——这行为无疑是极其蹊跷的，胡董海自己违背了实验室的所有规定，半夜偷偷地钻p3实验室把黑球取了来。

“是的。”大白回复，“主任的健康状况一直良好，没有心脏病史，也没有过史。”

江把胡董海的睛合上，然后拉起塑料布把他盖上，在场还有姑娘，这惊悚的死状可能会吓着人家。

“老胡有心脏病吗？还是有什么过史？”江第一反应是心脏病突发。

这行为本就毫无理，众人不可理解，胡董海是科研主任，他什么时候来看这个球不行？为什么非要等到夜人静三更半夜？

“都没有，主任的一直很健康，检时没有发现过任何异常，他连冒都很少。”楼齐摇摇，“是吧大白？”

老胡这是见到了什么？

卡西尼站突发状况应急预案中可没这么一条，发现自家的科研主任莫名其妙地死在实验室里该怎么办，碰到这况第一个要的应该是拨打120和110，但离他们最近的派所都远在十三亿公里之外，这个距离神仙都够不到，打给朝区派所他们也没法警。

而且他知手摸实验样本是对样本的污染和破坏，黑球如此珍贵的观察对象，胡董海怎么会去破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