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吸食生命(2/2)

“在我看来，生命是个存续概念，跟活着一样，你又没法把它单拎来关笼里。”梁敬说，“它无法剥离生实而单独存在，所以比起生命，不如直接血呢，血鬼把人的血了，人就死了，这不也是生命吗？”

“嗯……多半是因为主任的质太老了，它们不想吃。”

这么一路思索来，梁敬只能得一个结论。

“哇别说了别说了！”默予连忙打断他，她把自己给吓着了。

“梁老师？”门忽然有人叫他。

“我还是不太放心，觉得把它放在手箱里不太安全。”默予指了指黑球，“最好把它锁保险箱里，能防弹的那，这样就算有什么东西跑了来，也威胁不到我们。”

再去就会涉及生命究竟是什么的本命题，一个人活着与死亡，究竟有什么区别？

胡董海的死真的就是猝死。

“那你可要注意了，如果它们是这么挑的生，那么你不就最危险了么？”梁敬悠悠地说，“我，江，楼齐都是糙厚的大老爷们，不合这些怪的味，到了半夜它们就从这个球里钻来，悄悄地摸到你的房间里去，把你吃掉，明天早上我们敲门的时候，就只能看到一堆……”

“生命？”梁敬一愣。

“可能吧。”

到底是理工男，思路又又直。

“少胡思想，哪来什么怪。”梁敬摇，“在这个宇宙中，生命是渺茫的奇迹，你想想，一以碳基生为的捕者，它的组织形态，结构，以及生活方式必然与地球生极其接近，这说明它的生存环境与地球极其接近，这个概率有多小？”

默予没有穿防护服，径直走来，“你还在看这个球么？”

是默予。

他可能是对这个球太着迷太恐惧再加上神压力太大导致了骤然猝死，跟那些面对电脑屏幕猝死的程序员们没有区别，这个球本并没有主动杀人。

“梁老师，你说这东西会不会真的是个四维空？”默予很好奇。

“我突发奇想的，把人类的生命从上走，被走生命的人就会无声无息地死亡。”默予形容起来有像是什么古典神话中的狐妖女鬼，男人的气，男人的气被后就枯槁而死，但默予自己也知这说法很扯淡，她很难定义生命是什么，更别谈怎么这东西了，这个词和灵魂一样，是质？是能量？还是形而上的哲学概念？

梁敬。

默予满人族的语气。

这个想法最早还是他提来的，但他当时也是随一说，是个假设，没有当真。

梁敬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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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主任的尸为什么还在这里？”

“那有没有可能是某怪从这个里跑了来，杀了人然后又钻了回去？”默予虽然不懂多少理，但电影看得不少，“我们又不知这个的另一端在什么地方，说不定是什么外星怪的巢呢？它们躲在宇宙的某个角落里，然后到散播这球，作为猎的手段，要猎时就从这个球里钻来，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可能？”

“如果它们生命呢？”

这些问题默予想不通，她犯不着思考这些问题来折磨自己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