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声音(2/2)

“一开始我们也是这么想的。”梁敬说，“我们认为这个黑球没有打破能量守恒和信息不灭的定律，它只是拥有某机制，可以暂存我们发去的信息，一段时间后它会把信息还给宇宙……不过我刚刚跟你说过，它丢来的信息不仅仅有电磁波，还有机械波。”

“你自己听。”梁敬打开扬声，后退了一步，过了几秒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们认为……这恐怕不是我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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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声是不是没打开……”

“心——还有手……手指……”

江竖起手指示意安静。

如泣如诉的低声越来越小，慢慢消弭，默予以为就此结束了，这短短两分钟大概是她这辈最难熬的时间，不知什么时候起默予已经满的冷汗，她想一气平复一心，但一刻扬声中突然发尖锐刺耳的大声音，那个女人搐似地怪笑起来。

“这么说，黑球把所有的能量都还回来了？”默予问，“我们丢去什么，它就还给我们什么？”

“噗通！”

去的，无论是时间还是频率，连先后顺序都一模一样。”

“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

默予，她想起来自己还作过x线枪，对着黑球一阵猛扫，这个结果也现在了检测结果上，是一段急促剧烈快速变化的波峰。

实验室里安静来，几个男人盯着电脑扬声，神很凝重，默予左右张望了一，也把视线投在扬声上，所有人都站在实验室里等着，接来是漫的寂静。

黑球像是个忠实的记录者，它把人类丢给它的所有东西，都原模原样地丢了回来。

“默……默予。”崖香吓坏了，用力抓住默予的衣服，这声音太有特，咬字很清晰，带着略微沙哑的嗓音以及略重的鼻音，所有人都太熟悉了，包括默予自己——她瞠目结，脸变得煞白，因为这是她自己的声音。

几秒钟后，扬声响了。

“振动，黑球自己的振动，非常微弱，不过我们把它记录来了。”梁敬在显示上了，示波上有一段密集的行波，“分析后得知，它其实是声波引起的振动，与之前的电磁波同理，这个黑球可能把声波收之后以振动的方式还了回来，我们把振动还原了。”

梁敬的语气陡然沉重起来，他边的江和万凯看上去也相当不安。

那声音听上去极恐惧极惊慌，泫然泣，她反反复复絮絮叨叨地念着心和手指，不知是在哭诉还是在求救，默予呆呆地看着扬声，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黑球里会有自己的声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这心和手指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的声音它也收了？”

心声过后，扬声中传女人微弱的声音。

“什么样的机械波？”默予问。

默予吃了一惊，扬声里传来的是心声，某沉闷有力的心声，像是擂鼓和打雷，崖香被吓住了，她朝默予靠了靠，地抓住后者的胳膊，默予着女孩的肩膀安抚她，同时诧异地扭，看向边的梁敬和江，两个男人抿着嘴，神，盯着扬声，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