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尾声(2/2)

信号仍然不稳定，时断时续。

从舷窗里望去，棕黄的雾已经贴在了玻璃窗外，穿梭机的速度越来越快，速产生的等离激波迅速扩散，土卫六拥有极其厚的大气层，瓶座大气层后可以通过气动翼面纵姿态，从现在开始瓶座变成了一架空翔机，机与副驾驶都是经验丰富的飞行员，他们将驾驶瓶座号翔数百公里抵达卡西尼站的停机坪。

副船老王一只睛一睁，“看过。”

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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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副驾驶安全员面面相觑。

“通信里说的什么？”机问，“真的是个球吗？是个什么样的球？真的是外星人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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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手指……”

“先生们请注意，我们正在降度，三分钟后大气层。”机提醒，“请系好安全带。”

越接近卡西尼站，几个人越焦急。

穿梭机的几人都松了气，一颗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来。

“海63247米，电磁扰非常严重。”机说，“我们需要降度。”

“这里是瓶座，有人能听到我们吗？”

“是的，我没看懂他们的来往邮件。”老王，“鬼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卡西尼站和地球之间的那两封通信邮件……全都是码。”

“默予，我们即将降落，待会儿见。”

“听说老王看过他们的通信原件。”机神一瞟，目光落在副船的上，“老王你说说是不是个球？”

“我是默予，卡西尼站一切正常，我已经收到你们的信号，通知瓶座号，我将引导诸位降落，我将引导诸位降落。”

老王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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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信号陡然恢复，所有的杂音全消失，女人的声音冷静而清晰。

频中忽然有了声音。

板上的箱，那是个厚重实的保险箱，专门用来运输贵重货，暴风雪号就是为了它将储存的东西而回来的，箱固定在副船的脚边，副船神严肃一言不发，闭目养神。

穿梭机一扎了十几公里厚的云层，黑暗中电闪雷鸣，目视距离几乎为零，机与副驾驶只能依靠导航寻找目标，这比三级盲降还要三级盲降。

“这里是瓶座，呼叫卡西尼站。”机也开始呼叫。

土卫六上厚且充满电荷的大气扰了通信，穿梭机必须要降到足够低的度，突破云层，才能联系上卡西尼站，或者某人的铁浮屠。

“心……”

“这里是瓶座，呼叫卡西尼站。”副驾驶仍然在持呼叫，“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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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安全么？”副驾驶问，“你们都还安全么？卡西尼站如今况怎么样？”

“收到，待会儿见，卡西尼站全人员会来迎接你们，祝你们好运嘻……”

“这里是瓶座，呼叫卡西尼站！”

所有人神一振，终于有人说话了，听声音是个年轻的女人。

瓶座号的度仍然在持续降，已经突破了云层，机舱中的几人神凝重，盯着通信系统。

通信中断。

“是……我是默予。”

“这里是瓶座，呼叫卡西尼站。”副驾驶开始呼叫，“呼叫卡西尼站。”

“收到……”

“我们还没突破云层。”机提醒，“现在呼叫他们还听不见。”

频中果然都是电杂音，没有任何人回应。

没人知卡西尼站发生了什么，中断联系七天时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她在说什么？

“没看懂？”其他人都一愣。

机与副驾驶都了一气，神不自禁地轻快起来，他们的度已经足够低，舷窗外是无穷无尽的淡黄雾霾，但他们心底清楚，不远的前方就是卡西尼站，而在那里会有老朋友笑着在等他们。

联络被掐断。

“没看懂。”

“默予？默予？”

几分钟后，频中又有声音了，嘈杂不清的背景音女人的语气极度恐慌。

“这里是瓶座号，是默予么？默予是你么？”机激动地问，“卡西尼站况如何？你们那边怎么样了？你们都还安全么？”

话音刚落，穿梭机开始剧烈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