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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淡定，想象中符合她人设的震惊和尖叫全都没现。结果反而是我不淡定了：“你就一不惊讶？”

第3章 C02

“这有什么啦，不就是闪婚嘛，很正常。”闵雪拉声音，一副少见多怪的嫌弃表，“我懂我懂，谁让他赵知砚是医生呢，那么忙，哪有时间谈对象；但这结婚又是终大事，总不能在街上随便找一个……”

后来我怀疑那晚我跟赵知砚喝的是假酒，不然他怎么会睡了13个小时还在撒酒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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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不错，好好。”等我讲完，她煞有介事地。

他拆穿了，我宣布我赢了：“你本来就不是要坐这辆车吧。上来吗？”　　他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然后笑了。语气倒是相当坦诚：“因为忽然见到位可怜的老同学，我想请她吃顿饭。”

最后一呛在我嗓里，他忽然掀了我的被坐上床，双手抻了抻被我蹬皱的床单，接着就像街边摆摊卖货似的，把他手里那摞证件在床上摆了一排。　　“份证。本。房产证。行车证。银行卡……哦对了，这张是工资卡，这两张是储蓄卡；目前存款大概是……”

不过现在想想，我其实没什么资格嘲笑赵知砚，因为那天的我也并没比他清醒多少。　　相比起来更清醒的，倒是此刻前这位冻透了的，她一边听着，一边拿柄勺慢悠悠搅着咖啡，低着，用雾气熏她冻僵的脸。

他动了动咙，然后沉默了。　　我避开他目光，把视线低去，看见他呼着轻轻起伏的肩膀。过了几秒，他抬手胡发，咳了一声：“是有。”　　……

睁开时，赵知砚坐在床边看着我，手心里握着一杯。　　我一边喝，一边就听见他说，梁初，跟我结婚吧。

他也不抬地慢慢摆，语气平静得像银行的自助取款机。　　而我就那样看着他摆，过一会他摆完了，抬起来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又问一遍：“结婚吗？”

那天晚上赵知砚在平湖路请我吃了顿火锅，我了特辣的红汤，要了两瓶白酒。　　我们两个边吃边辣得泪，完了泪又开始拼酒，到最后我喝断片了，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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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我，眯起笑：“这不人家命好，就遇上你这小倒霉了吗？被人甩了，又没个亲人，要是回去投奔你那赖舅舅，早晚也得被着去相亲，那还不如找个知知底的老同学呢……哎，不过这么一想，我觉得你俩还的，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中注定，天作之合。”

我双手握着杯，喝光了，那里边空的。失语了好半晌，我说：“赵知砚。”　　“嗯。”　　“你酒还没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