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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他，我也只是会再去找另一个地方落脚。租上一房洗衣饭，靠一份工资维持吃穿，依旧是早晚归地一个人过。　　——跟我现在的生活，并不会有太大的区别。

很多年后我经常会记起这个晚上，那时我总在想，为何当初明明还没有任何或利益的维系，我却愿意留在这个人边。

这话听起来可就有难受了。　　我猛地怔了怔，然后笑了一：“没有啊。”　　不知不觉，我声音轻去：“我有什么可耽误的。”

我们就这么一言不合续了合同，然后他站起朝卧室的方向走去，我留在沙发上望着他的背影。

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过一会，赵知砚忽然笑了。大概我刚刚太对答如，任谁都听得里边的虚假意。　　“梁初。”　　“嗯……”　　我没太走心地应声，余光里，赵知砚轻轻放了手里的叉。　　“我这样……没有耽误你吧？”

人，可等他真这样问的时候我才发现，好像我也并没有真的考虑过要跟他结束现在的这些。　　好像也就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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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知砚当然看不我这些绪了，他“嗯”了一声说“那就好”，表还是那样淡的，好像就只是随一问。　　沉一会，又说：　　“我妈的病你也知，她年纪大了，我不想让她为我心。她对你也很满意，所以在你想走之前我们就先维持这样，行吗？”

他可能真的会读心术吧。

我跟他对视了一阵，最后。赵知砚想了想，说：“如果我妈哪里让你觉得为难了，你告诉我，我去跟她谈。”　　“没有，”我说，“她和气的。”

我仰望着他，除了好像也有没其他选择。赵知砚对我笑笑：“那就麻烦你了。”

我为自己的是心非尴尬而沉默，赵知砚面无表地嚼着苹果，却仿佛听见了我的心思：“其实我们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对吧？”

我在28岁的时候回到我生的这座城市，彼时这城市里已经没有了我的亲人。　　我没有房产，没有太多钱，对婚姻没有期待，即便我跟赵知砚结束了这段关系，大概也不会再去结识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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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好，为什么还劝我找别人？”　　“……”

可其实他大可不必讲那些的，因为我真的没想过跟他分开。

曾经我以为那是我未察觉的，后来我想明白了，原来也不是。　　留来的那个选择，并不是因为他是他，只是因为我是可悲的我。

“你不喜碧秀园的话，可以不用每月都去。”　　“啊，没关系，多陪陪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