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6)(3/3)

西里尔被他的说法逗笑了。

他难免伸手，摸了摸廖如鸣的发。

尽柔、细腻，但是的确理直气壮地翘起来，怎么压都压不去。

就像是廖如鸣这个人。

如果真的拿他们的发来对比他们两个的格的话，那么况就会显得十分有意思。

西里尔的发而直，柔顺地垂来，看起来无害而温顺。但是，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廖如鸣一个人，敢于伸手碰海勒姆的王的发。

而廖如鸣的发总是那么躁躁的，东边翘起一，西边就得翘起一簇。然而尽看起来炸炸的，真的去抚摸的话，反而会觉得是十分柔的。

只不过，恐怕也没多少人愿意去真的了解廖如鸣的特质。

他这个人脾气又不好，又容易不耐烦，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一样。年纪更轻一的时候，他更是任妄为、随心所，连西里尔都被他折腾得不轻。

但是在真的了解到廖如鸣的本质之后，西里尔仍旧觉得，廖如鸣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如他自己形容的那样满是缺。

廖如鸣在形容自己的时候，从来不说优。

他使用过很多贬义词来形容自己，并且每一个贬义词似乎都能与他对号座，甚至于西里尔都无法反驳。

好像不是那些词语来符合廖如鸣，而是廖如鸣主动去迎合这些词语。

偶尔西里尔会觉得这样的法实在是让他心疼。

但是廖如鸣又会笑话他这样的想法。

廖如鸣会带着笑意，懒懒散散地说：哎呀，可是西里尔，我确实是这样的人。

这个时候，西里尔就会不由得产生一更的复杂的心。

他问：这样的想法不会让你觉得难受吗？

他终日观察人类，认为很少有人会到像廖如鸣一样的清醒。

他的确有那么多的问题、那么多的缺、那么糟糕的脾气，但是他如此清醒，以至于那糟糕的脾气就像是他的伪装一样。

廖如鸣歪过，把靠在西里尔肩膀上，想了片刻，懒洋洋地说：我只是不想当个虚伪的大人。

西里尔微微一怔。

人都是有好有坏的，我也一样。廖如鸣说，只说缺是因为自夸也太尴尬了。

西里尔诧异地问：就只是这么简单吗？

廖如鸣笑了起来：那你以为呢？

西里尔迟疑了一：我觉得你可能会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说，自我厌恶？

那倒也没有。廖如鸣嘟囔着说，只不过

他脆躺来，瞧着上空的泡泡们。现在他已经十分熟悉这幅场景了，但是偶尔也会失神地想到，在主宇宙的时候，他是否也会像现在这样看星星呢？

他想了片刻，然后说：不过我觉得，那的确是我的缺。

他清楚地认知自己，彻底地了解自己。他可能很少表现这样的清醒，但是他的心的确如此。

命运将他推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