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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轻笑：“都是宝贝啊，若我有心想要，不好好给你治可怎么办呢？”

这是什么功夫，轻功？瞬移？他只知，有这等本事，天哪里都去得，谁都杀得。这个念一起，杨无邪甚至忘记去想自家差自杀成功的苏公了。

王小石和杨无邪这才反应过来，而离苏梦枕更远的忘忧已经站在他边，用手握住了刀刃。

他怀里抱着一方玉枕，枕上放着一把绯红的短刀。

忘忧磨墨的手一直未停，速度与频率也没变过。但砚台里的墨已经到化不开的程度了，却没注意到要加。

“大哥！忘忧！大哥……忘忧……”

辰才能缓过来。有的裹了不知怎么来的蓝染料，吃了会把牙齿都染成蓝，整整五个时辰才能消退。有的裹了芥末，吃去直冲得泪止不住的来……”

王小石甚至不知自己为什么哭，是哭那个扬手洒了糖果的小姑娘，还是哭错过小姑娘的大哥。

苏梦枕说得很慢，语气很温和，甚至带着笑意。王小石这回却是真的哭来，泪一滴一滴砸在手里的“免死金牌”上。他能想到当时糖的女是怀着怎样的心，生怕郎吃不惯，一不同味不同甜度的糖果来。小姑娘又是怎样的顽，夹杂着一些让人猝不及防的小机关，若中招的是自己，怕也只会一边苦笑一边想她，再吃糖时也会又害怕又期待。费尽心思逗人开心，哪怕生气的开心。这样的糖果绝不会再和别人分享，哪怕最好的兄弟也不能。满心只想着：我的，都是我的，别人碰都不许碰。

王小石和杨无邪再次目瞪呆。见着伤止血、收拢、愈合，最后连一丝疤痕都无。若不是新鲜的血迹由在，他们甚至要怀疑苏梦枕是不是真的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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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枕伸手一把扯开衣襟，红袖刀像平时一样快，毫不犹豫的刺了去。刀刃一分，便再也刺不去了。

忘忧脸上的汗还未退，泪还未：“这回，你可放心了？”

忘忧脸惨白，汗和泪一起来。握着苏梦枕的手了红袖，被刀刃割伤的手上莹莹一片青芒，片刻之后轻轻过苏梦枕的伤，一遍又一遍。

苏梦枕捂着腔咳了两声，不像之前那样撕心裂肺，却意外让人觉得痛彻心扉。

杨无邪惊讶的发现，苏梦枕和忘忧的神竟然一模一样，眉舒展、眸低垂，嘴角微微上弯。

咳完了之后，苏梦枕：“忘忧，我若有意外，这两样留给你。”

屋里地方并不算很大，从书桌旁到床边必然经过于两者中间的杨无邪边，杨无邪能拿自己的脑发誓，一丝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