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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已经十年没有听过的名字, 上江州涉的手不自觉地握了。

“让我满意的话, 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青年居临地望着手中的东西，金发的眸里只剩了冰霜。

上江州涉什么都看不到，耳边也剩了左边这一个生涩又刺耳的声音。稠得像是沼泽一样的恶意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他突然就呼不上来了，脑海里一阵嗡嗡作响。

曾经被称为天才的咒术师，时过十年，又撕开了一他过去血腥暴的一面。

“那个老太婆十年前被人杀死了对吧？我当时就在现场, 当时那老太婆的表可真好看啊, 临到死了都还在念叨着自己的孙，嘴里说着什么‘我不怪你’、‘不要伤心’之类的话, 真是好笑！”

吧。”上江州涉决定给他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我们个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认识我这个退咒术界十年的人？你的同伴是谁？你的同伴都是些像你这样和人类沟通毫无困难的咒灵吗？”

然而在转间, 它又为自己竟然对一个人类产生了惧怕的绪，而真实地愤怒起来, “把全都告诉你？没问题啊, 就怕你这个脆弱的人类承受不起吧？”

“你们人类的实在是太好笑了，说什么不怪罪之类的话, 其实还是希望你这个孙能够替她报仇的吧？不然你又为什么会穷追不舍傀儡师那家伙整整一个月！”

似乎是被上江州涉的态度震慑到了，左边瑟缩了一瞬。

它就像是一只被戳中了怒的怪兽，全然失去了冷静, “我确实知你, 咒术师。你的家人有个老太婆是吧，发灰白, 左边的嘴角有颗痣。”

左边明显觉到了握着自己的力正在不断加大，但绪上涌的它已经停不来了，“不过真可惜, 太可惜了。”

“把这些一一都告诉我，我如果满意的话……”他在左边希冀的神中嗤笑一声，“让你死得轻松一。”

“你说, 要是你那个知你本没能成功替他报仇, 反而被别人耍得团团转……她会不会后悔说什么不怪你之类的话？”

左边像是倒豆一样地把所有事吐了来, 怒意转换了舒的心, 他越是说，那仿佛能戳痛对面这个人类的就越烈。

傀儡师。

世界好像静止了。

它完全没有注意到上江州涉越来越沉的表。又或者其实注意到了，但失了理智的它此刻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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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良久之后，上江州涉才像是找到了困顿于世界中，那个弱小又可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