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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连这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实现……就像是泡沫那样轻易地碎掉了。

他说：“我相信兄不是这样的人。”

他已经不知自己为何而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在说什么？”

虚歪了歪，“可我不是啊。喝了我的血的你，应该也有渐渐地脱离人的份吧。”青年把禅杖横放在自己的膝盖之上，相当安然地说，“不过每死去一次，我的血的力量就会减弱一分。但是好在，你只有八岁那年死过一次。你很，没有人能够伤害你，所以我一也不担心你。”

虚非常地平静，甚至有一快乐。

他说，严胜变成鬼了。

缘一又说了一遍，“我想死。”

“你呀。”他轻轻地说。

※

他说，被他教以呼法的们都在向天借命，没有人能够活过二十五岁。

比生无可恋更加严重。

他没想到一切会变成这样。

虚摸了摸缘一的卷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他们都只不过是平凡的人类。”

那么真的是他信错了人吗？还是说，他本没有发现自所存在的重大问题？

啊，对了……

缘一便问：“可我也是啊，为什么我还活着？”

雾一在死前曾经对他说过，严胜有想要化鬼的愿望。当时他是怎么回答呢？

缘一的双无神地望向远方。

他说，日歌被鬼撕开肚，自己和孩都没了。

可是兄他有自己的家，他总是对着家人微笑，所以缘一希望日歌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他想要守护的东西已经通通都没有了。

但是缘一说：“我想死。”

他穿着禅衣，手里拿着禅杖。

缘一说，他害死了好多人。

“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会是普通的人类？你和他们那不一样。”

已经通通都、消失不见了。

继国缘一一直追求着的东西是什么呢？

……

“可我是人啊。”

虚说他离开之后就被人抓走了，但是他杀了那个抓了他的人，又跑来了。这一年当中，他在寺庙里扫了一整年的地，第二年开的时候，他就成了讲经的师傅。

他的愿望是想要和家人过上平静的生活。一起住在小小的房里，抬就能看见所之人的脸庞，伸手就能碰到他们……

缘一又遇到了虚。

虚淡的睛奇怪地看着他，“不准。你以前答应过我，要保护我。所以你答应我你不会去死。”

他没想到严胜会变成鬼。

虚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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