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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群的鸽飞过窗外，扑棱棱的翅膀声让特洛伊从电脑前抬起，以往这样的场景会让他联想到使，但现在，这想法也不再有必要。

果然还是得找份工作，他想。

娜塔莎：“……听上去确实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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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宽泛的选择权自由而孤独，特洛伊曾经在网上看到过不少孤一人在海外的抱怨，但那时神秘世界的负担正压在上，让他对于这类轻飘飘的怨言完全无法同受，而如今连着换了两家公司，他才终于略微会到了那独居无业，而且没什么生活目标所带来的空旷，以及“人类果然是群动”的。

萨斯州。”

“恰恰相反，能离开纽约再好不过。”

装得还像样，她在心里腹诽。弗瑞的任务里，她是负责辅助合的位置，尽可能不要让对方起疑，因此只是闲聊客了几句就转离开。特洛伊则是回了自己的租屋，盘算起存款，为接来的生活早作打算。

“虽说都是研发行业，但制造业可是隔行如隔山。”

娜塔莉慢呑吞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对方的表：“但您的简历里写过，在斯塔克工业的年均定级都在T1。”

他孤一人在海外，既没有家人顾忌也不存在复杂的社关系，换个城市轻而易举，在哪儿都是打工，因此浏览起招聘网页的时候态度颇为宽泛，全境任何合适的企业都能纳选择范围，国找不到的话还可以去加拿大。

托尼·斯塔克难得给了对方在战衣制作上“能跟上他的车尾灯”这程度的评价，那么她面对的至少是一个平不俗的科学家，但这句话从面表的读取上来看又不像是在说谎，娜塔莎心里直犯嘀咕，在人画像上记了一笔，或许这个人的自我评价过低。

特洛伊了发：“只是，好吧，我不觉得自己能胜任航天领域的工作。”

可以选择的东西太多了，前往哪个城市，在什么地方工作，吃穿用度，衣住行，一切都可以成为自主决策的容。存款还够支持一段时间，虽说术师人人都钱如，但神秘之外的世界里消费额度大概要直接在开销上减去几个零——他的薪可以过得非常宽裕。

特洛伊努力摆轻松的表，向对方科普：“在大学坐在同一间教室里的同学，毕业过几年之后，倘若一个去造飞机另一个造盾构机，说不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都会互相搭不上话。”

“您认为您自己不足矣承担那样的工作。”

半月后，他收到了第一个还算合格的企业的猎电话。

实际上远不止如此。

“您不打算离开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