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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可是清洁能源的第一次民用化尝试，技术层面上直接跃迁到了小型反应堆……现在别的地方就连人工太都维持不了恒定运转的吧。”

，也便于腾时间来完成“更重要”的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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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虽然咱们的老板也不太人，但至少工资还是照发，而且不会动不动就突然裁员。”

行吧，哥谭的氛围果然郁。

一个同事说：“就连指令都是从韦恩宅邸里传来的，觉就像是血鬼在指挥他的一大群人类手。”

他们很显然都听说了那起托尼·斯塔克一拍脑袋导致的裁员，叹：“真是辛苦了，那段时间。”

“是你们挑选过的比较好吃的店？”

另一个人煞有介事地：“是把斯塔克工业吐来的产值都吃去的好机会，多少人盯着这块呢。”

除了卢修斯布置给他的工作以外，特洛伊也接到了几个组里的零散小活，在设置好了参数之后就静等电脑运算完成，大概这些组员也有试试他实力的意思。工作之余，这群人也偶尔会一起聚众聊些八卦，本着“早日团队”的心思，特洛伊也时常端着咖啡杯旁听。

研发楼里有自助的咖啡间，休息用的沙发和堂，甚至墙角还伫着一台投币式自动贩卖机，卖些可乐之类的碳酸饮料。

“他已经很久没有现在办公楼里了。”

“明明现在正是业务的上升期……”

中午可以吃堂也能叫外卖，如果愿意的话，还能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张张地去外面一趟馆；晚上也有不少同事会选择吃堂，但更多的人会因为员工聚餐或者班之后的消遣而门。特洛伊隔工位的年轻人桌上贴了一张外卖订单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类店铺的订餐电话，对方眉飞舞地表示，这都是他们这个门过去多年的珍藏。

“说起来弗雷因先生之前就是斯塔克工业的吧。”

对方一边敲打键盘一边回答：“店铺也经营得比较久，不会因为稀奇古怪的原因就突然关门。”

“不是，是这些店的老板比较能活。”

特洛伊：“……”

特洛伊用手机给那些订餐电话拍了张照片，好奇。

特洛伊总觉得这人设有似曾相识，仔细思考了一番以后猛拍脑门，之前这大家坐在一起编排老板的场面似乎在斯塔克工业也现过，只是因为离职突然又近来多事，他居然把这个“保留活动”给忘了。

众人编排最多的是他们的老板——毋庸置疑的哥谭话题王，无论现在什么地方都很容易登上当地报纸的版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