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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笑嘻嘻地说：“毕竟生命可是无价的, 没有人想让自己的命贬值对吧？贬值啊打折啊之类的说法, 放在这事上可不太合适。”

特洛伊猫腰，一只手握住枪柄，指扣在扳机上，在桌的掩护之缓缓移动。布鲁斯·韦恩眯起睛，这家伙动作太不专业，虽然看上去经受过一些速成训练，但动作明显生涩稚，和那奇怪的力气很不相符，就算他一枪能够掉一个人，剩的无数把枪都会在叩响扳机之后对准他。

“我……我知了！”

“那么一个人的买命钱就不能低于这个数。”

二十分钟的时间里，至少要杀四个人，才能阻止炸弹的爆炸。

已经有人谨慎地换了神，所有人都缄默无声，各怀心事。这里持枪的匪徒实在太多，弹不，谁都不知贸然动作的话死的会是谁，那些带着足额信用卡的人在心里稍稍放心，又充满恶意地期待着这场闹剧赶快在哪四个倒霉的死之后宣告结束。

很快，第二个被选中的富豪已经被扔回了人群，他的信用卡被刷六百万的价，这就意味着一个人要么付比这更加昂的价格，要么就只能死在枪。

他笑了起来。

第三个人被在了枪，而从事发到现在，甚至才只过了两分钟。

钱可以用来买命，但价格只会层层攀升，倘若每个人都用钱买了自己的命，耗到二十分钟结束以后，大家还是都会死在这里。

在场的众人一阵动，而不远，无人机的鱼摄像正安静地记录着这一切，镜闪烁着夜间拍摄特有的红光，就像是哥谭夜当中动摇的一扇狙击镜。

“——这真是万圣节最合适不过的节目了！”

“这是我现在能拿来的全的钱了！”

当然，他本人也对此不甚在意，窗外传来嗡嗡的螺旋桨声，更加激发了小丑的表演——他了嗓音，用那诡谲而喜悦的语调宣布，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将被无人机的镜记录来，在网上行现场直播。

说完之后，小丑挥舞起双臂，冲着所有人摆拥抱的姿势，但没有任何人会对他的行为报以什么有好的反应。

“五百万金？”

男人脸上鼻涕泪混杂着淌来，声音哽咽：“我——”

他手指抖了抖，拿银行卡在os机上刷过去，一连串的数字和密码, 旁边荷枪实弹的蒙面人之一伸看了看，冲着小丑低声附耳说了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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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这群人相当不耐烦地又丢回了人群里, 重重摔在地上, 但男人明显不敢再嚷嚷或者呼痛，捂着着鼻血的鼻, 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