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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弗雷因……布鲁斯用审视的光看着他，很显然，这个人尚未好成为一名英雄的准备。

“是你的份，先生，很遗憾，由于小丑视频的缘故，你的个人信息暴得很严重。”

“你最好去休个假。”

“海女士的问题倒是很好解决，关键问题在于，现在你面临着一个全新的麻烦。”

“那会有什么问题……你的意思是最近会有记者来采访吗？”

布鲁斯说：“等到这段时间的风过去以后，再考虑回来继续工作——当然，工作难度可不会像现在这样简单。”

“休个假，先生，距离哥谭越远越好，最好让所有人都知你这段时间回不来。”

“……不，我不是说这个问题。”

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人在一夜当中突然到一米九，哪怕是加上了跟鞋的加成也不可能，横向对比两份视频当中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众人也只能承认，或许布鲁斯·韦恩确实打算在晚宴上公开些韦恩集团的噱，只是中途被小丑搅了局。

“我会辞——什么？”

特洛伊原本还能自信满满地觉得大多数寻常反派无法拿他怎么样，但在看过了小丑毫无心理压力的人之后，他也无法打包票自己会不会牵连到更多人。

他觉得自己仿佛没听清楚对方说的话。

特洛伊还有些没状态。

卢修斯先生敲了敲自己的额，解释：“您在那天晚上直接攻击了小丑，并且表现了自己的特殊——包括但不限于能够制作和真人一样的机人的能力，在这况，哥谭的不少黑暗势力有可能会盯上你。”

这说不定是在隐晦的暗示他该辞职了。

布鲁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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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特洛伊表示自己了解况之后，卢修斯先生用严肃的表挑起了新的话题。

特洛伊有张，要是韦恩集团突然收到了大笔批量制作机人的订单，那他还真的没什么办法——科学的手段和制作偶技术完全就是两回事。

最重要的一是，这名女当时的只到特洛伊肩膀的度。

“什么麻烦？”

蝙蝠侠的份一直是个迷，而布鲁斯·韦恩这个人设和蝙蝠侠其实切割得很开。这个世界上有不少超级英雄都隐藏着自己原本的份，这其中往往也有保护自己的家人朋友不被威胁的义。

主动辞职和被辞退的赔偿金可不是一个标准，特洛伊顿时觉得有些愤愤不平，布鲁斯·韦恩那么有钱的一个人，本不应该在这小事上斤斤计较，他清了清咙，开说：“那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