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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但斯塔克在回了纽约之后就杳无音讯，大概是直接了信号屏蔽的研发车间，开始沉迷于什么新的黑科技。

度假中的特洛伊几乎是秒接，对方在意料之外的接通速度之后沉默了一，问：“弗雷因先生，相关的技术容我不是很懂所以不太清楚，但是托尼——”

半电影的时间之后，加班中的佩珀·波茨回了邮件。

他还想说，自己也理解不了英雄，术师这个群集合了全世界所有思维不正常的人，时钟塔里多么扭曲的神都能够被视作正常，唯独“牺牲自己去当一个英雄”会被视作是神经病。

她了气，隔着半个太平洋的信号也能听到隐隐约约的鼻音：“他的状态不太好，我想，同为备那才能的工程师，您是否能多和他沟通试试看？”

穆吉克耸肩。

但是一想到那颗心脏和心脏附近的弹片，他又什么都说不了。

他最后回答。

邮件里大概描述了一托尼·斯塔克心脏的状态, 并且表示以对方的技术能力, 外置反应堆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甚至不需要什么技术上的突破，如果波茨小您的话对方能听去的话，还是建议请更注意一些。

“……虽然不认为自己有那平，但我会试试看的。”

那有用吗？特洛伊对此非常怀疑——术师或多或少在正常人里都有严重的心理问题，他也从来不觉得那是靠谈话之类的技巧能够纠正的东西。

既然也是神上有问题，那就暂且将对方当是天赋异禀的术师来相吧，反正无论是罗榭还是基尔什塔利亚，他已经见识过够多天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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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他找了家酒店住, 思考了半天，还是给佩珀发了邮件——在上次职招揽不成以后，佩珀还是保留了联系方式，说无论什么时候他要是有意回到斯塔克工业工作, 大家都很迎。

特洛伊想说，我不是你想象的那“备才能的工程师”，他的才能和斯塔克工业里曾经被托尼斥责脑里满了浆糊的倒霉副总工差不多，或许会超过普通员工一些，但绝对达不到近峰的程度。

她表示自己知斯塔克的方舟反应炉对造成了些问题，但没想到问题如此严重，非常谢这份及时的反馈，又说剩的况她已经知悉，打算近期就去为自己的老板预约心理医生。

又过了一个小时，大概是劝阻无效，佩珀打了个电话过来。

拼命。”

而布鲁斯·韦恩领养一的消息重新成为哥谭的条，惊掉了不少人的。

特洛伊说：“不聊这个了。”

“是有别的目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