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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

“之后就烧掉吧。”

等到特洛伊打算返程回到哥谭的时候，同事们的瓜已经吃了两圈。

特洛伊也在想，为什么不能直接枪毙，卢修斯先生转述了蝙蝠侠的用需求，说他的痛觉弹已经用光了，等有空回来的时候最好能填补一批新的，价格好商量。

阿尔弗雷德问。

“一万金一枚。”

特洛伊估算着成本，毕竟它有一分是银质的，而起表面还要雕刻咒纹，纯成本价都造价不菲，一开始给蝙蝠侠的只是数量有限的试用品，如果对方认为这东西可以像是加特林机关枪的弹一样批量生产的话，那他很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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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之后是阿卡姆神病院又双叒叕有人越狱，警察正在积极逮捕这些逃跑的神病人，如果有市民发现的话迎举报，举报线请拨打电话……

他还能说什么呢，他当然只能答应，这可比上班赚钱多多了，虽然他的老板有不太聪明的样，人傻钱多而且还总是受伤，但钱的时候真是大方。

阿尔弗雷德轻声说。

塔克工业潜伏了好几年……就算是商业间谍也说不过去。

布鲁斯在提这个价位的时候也有些担心，但如果抬得更的话，说不定就会被怀疑撞破了对方的秘密——原则上他只是一个负责给蝙蝠侠提供装备的供货商，而不是用本人。

先是布鲁斯领养的男孩——对方已经成功办理学手续，在哥谭市当地的一所学校读书，其次又是布鲁斯·韦恩的新绯闻曝光，特洛伊看了看照片，在发现自己肯定不认识之后宣告放弃。

“需要联络斯塔克先生，把这份报也告诉他吗？”

评论区的第一条被赞得很：为什么不能直接枪毙他们啊！

卢修斯说：“韦恩先生也同意了这个报价。”

而且托尼·斯塔克似乎对此一都不知，不仅不知，还对工程师和人工智能那一说信不疑。

布鲁斯说：“别留痕迹，关于神秘的东西，以后都这么对待。”

“……暂时不了。”

但我总觉得一直被蒙在鼓里也不是件好事，阿尔弗雷德想，不过这又和哥谭有什么关系呢？他轻描淡写地在桌上放一叠松饼，转拿走了那个被看完了的信封。

实际上是在打听了术师的术礼装造价之后评估来的版本，虽然不知人偶工学是怎样的原理，但要是宝石术的话，大概每一枚都价值连城。

布鲁斯摇摇：“知得太多容易导致他被时钟塔的第一原则执行局盯上，没有力的人掺和太多神秘的容不是件好事。”

“谨遵您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