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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让我最后再完成这份工作吧——弹，还有别的能留来的礼装。”

特洛伊说：“……我被辞退了？不过这至少比斯塔克工业那次让人好接受，起码有一分是我自己的原因。”

“在这座城市里，你没办法只一个有才能的工程师。”

的狙杀之后，即便是基于正当防卫的理由，反杀对方也在法律的容许范围之。”

布鲁斯解释。

蝙蝠侠说，但特洛伊明显没能听懂这句话。

“弗雷因先生，实际上我们很乐意继续和您合作。”

于是特洛伊想到蝙蝠侠，没人知他的真实份，甚至没人知布鲁斯·韦恩在为他提供装备，更不可能有人将韦恩和蝙蝠侠联系在一起，这个人的份，过去和未来全是谜团，在哥谭当中成为了一个符号，一盏黑暗当中的夜灯，一个安静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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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说：“虽然就算我不这些你也一定会继续工作去……”

“只是哥谭这座城市并不适合你，而且这里也远非你的终。”

但这不就还是术师的工作嘛……特洛伊想，他又不是因为缺钱才离开敦的。

但区别在于，他不是“一般的哥谭市民”，反击手段也不是“普通的正当防卫”，而是想要用弹之类的方法来让对方心脏骤停，伪装心脏病人突然病发之类的症状，这一无论是特洛伊还是蝙蝠侠都心知肚明。

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还回了老本行，不得不说这还是有些让人挫败，他作为普通工程师的能力并没有什么问题，只能说碍于差错，以及哥谭这座城市真的不太对劲。

布鲁斯承认。

“所以基于这理由。”

“……你说的没错。”

一直在旁听的阿尔弗雷德突然笑了起来。

一番，简而言之，弹还可以继续卖，而且韦恩集团仍旧愿意支付原有程度的薪金，但是他最好不要再停留在哥谭，委托也不再走正常的劳务合同，而是完全私里行，算是布鲁斯·韦恩的个人行为。

一旦个人份被暴，成为被反派盯上的目标，他的同事、朋友、在这里发展开来的一切人际关系和社范围都会变成可以被威慑的砝码，要么想方设法试图保护这所有人，要么彻底斩断自己和外界的联系，将自化作一座孤岛，而这两者他都不到。

他从康斯坦丁那里知了关于术师的更多报，如果术协会不是这个人的容之，那么哥谭在某意义上也一样。他不知对方的过去，同样地，特洛伊也对哈维·丹特或者蝙蝠侠的过去一无所知，这座城市有属于自己的铁则，而且显然不那么迎外来者的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