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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觉到，这不是从文章里来的景象，殿是真实的，很像是父亲和他说人族历史时，提到过的天福地。

李路行不耐烦：“别老是说这些话，找了快一个月了，我怕他是在图南书院里，这两天还着鼻去当这小破地方书院的学生，也没找着。先祖愿意来，早来了。”

而这一代，有人意外在金光县拾到了李白从不离的酒葫芦，因着往葫芦里酒后能使酒更香醇的功效，几番碾转后，被卖到皇城，惊动了现存的所有李家族人。

一代又一代的李家人在生嗣后，前仆后继潜妖族皇城，就是想要将先祖迎回，有的两手空空地重伤归来，有的，却再也没法回来。

好心提醒他的随从却珠转了转，走到有些烦躁的李路行边，“少爷，我们一定可以找到的。你可是他的后人，几百年来资质最接近他的人，倘若剑仙有灵，也该为你现了。”

甚至，八百年来，李家人都以为李白的尸骸在万妖城中，被妖族藏匿起来——尽妖皇说过，李白劈了妖城大门后，就飘然而去，他的失踪和妖族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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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都八百年了，哪怕酒葫芦没坏，那尸骨，也该腐烂了吧。

“举望明月……”

“疑是地上霜……”

成千上万的盈白光在空中发亮，渐渐凝聚成素殿。

月“嗡”地一震，耀的光亮驱散影，大地浸在月中，圣洁，明净，乌鸦四散飞去，披着月光，居然也能像祥瑞。

先前的随从知自己是犯了忌讳，也不敢再在李路行前晃了，闷去寻找先灵踪迹。

乌鸦纷纷落到满是尘土的路上，歪凝视李路行等人，又嘶哑叫，展翅飞走。越飞越小，远成黑，从南到北，连接成几丈的黑线，横亘月前。

他抬看了看，的月亮挂在天上，连周围的光也显得冷漠。“继续，找到明天早上！”

殿歪歪斜斜坐着一人影，举酒杯，月，晶似的泻，尽中。

李路行瞪大双，本来扣在剑柄上的手，也不知不觉松了开来。梦游般地呢喃殿门挂的牌匾：“白玉京。”

少年的声音随风传来时，已经变得飘飘渺渺了，底不停翻找的人却并没有听到。

八百年前，先祖李白察觉自己寿命将至后，仰天大笑离开家中，他们只打听到青莲剑一剑劈开万妖城大门，后面再无半消息。

少爷天赋卓绝，不输先祖，一血迹而已，不值当他浪费时间。以前少爷练剑的时候，也不是从到尾都净的。”

李路行其实没抱太大希望。

“床前明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