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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一抛酒壶，壶耳挂树枝，瓷摇摇晃晃，倒映月光闪烁。谪仙从树上轻飘飘落，袖袍飞扬，“林稚。”他慢悠悠地说，“要给我诗集的人也是那么说的，然后，我问了他们其中一首——我赠给孟襄的诗，表达了什么，一群酒饭袋，吞吞吐吐，呵。”

“倘若有谁假冒我名号，写平庸烂俗之作，寻常人分辨不来，恐怕也会因着崇敬我，刻意去拜读，去，那岂不是我在名不位。倒不如不将我的诗文传去。”

蕴藉。曾受箓于齐，有青绮冠帔一副。少任侠，手刃数人。

林稚摇。

公又疾亟，草稿万卷，手集未修。枕上授简，俾予为序。自中原有事，公避地八年，当时著述，十丧其九，今所存者，皆得之他人焉。

小年轻们啊，就是嘴上说着好听。说着是喜他的诗，实际上，就是想投其所好讨好他，哪怕给他诗集，用的名也是《青莲剑仙的诗集》。

李白眉梢微扬。“对。”似乎是想起林稚的真告白，意味不明地：“你既然听过，那也说说这首诗……”

关于李白诗稿丢失：

李白幽幽地：“你知为何外面没有我的诗吗？”

——《草堂集序》

第25章 增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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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想讨好他了，拿到诗后，没看就直接拿去印刷，才被他问住。

林稚心里转了一遍。

然而，李白并没有兴。

李白：“你要和我学写诗？确定是诗，没有误以为那是剑谱？”

枝昏叶暗间，看不清李白神，“说说，你想学它的缘由？”

孟襄……孟……啊，对！孟浩然是襄州襄人，世称孟襄。

*

赠给他的诗……“故人西辞黄鹤楼，烟三月扬州？”

林稚毫不犹豫：“我确定！”

——《李翰林集序》

一想起来那个荒唐的诗集，特意收集来他送给友人的诗，然后大打青莲剑仙的名，本不是真心欣赏他的诗才去的，李白就脸一黑。

李白把诗集的事说来，哼一声：“也幸好我提前知消息拦了来，不然，那些人冲着青莲剑仙去阅读，对我的诗只会不带脑地捧。”

他惆怅地喝了一酒。

林稚仰，“先生，我是真心喜你的诗的，不是因为你是青莲剑仙。”

这是学之前还需要先一遍自我剖析？林稚眨了眨睛：“理由？需要吗？任何人……”林稚意识代了自己上辈，“任何人见到你，都会想沾一沾你的才气，哪怕只得半斗。我既然有此机缘，自然想厚颜无耻请太白先生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