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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满意的一是，林稚看过他的诗！几乎是信手拈来，他说上句，林稚就能接一句，活像全文背诵后还抄写带默写，刻在骨里似的。

李白：“是啊，地崩山摧。”他：“若说运气好，也得确能那么说，所以，死的才是那妖王，不是我。”

林稚：“咦，师父怎么知晓的？”

包公更加耳聪目明，看蚂蚁窝也能从蛛丝迹里推断它们是要去墙角还是要上树。

李白这才：“不错，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掺和逐鹿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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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凝着他，相以来，某个匪夷所思的念越发在脑海中明显，忽地笑了：“除邪扶正之事，你不也了吗？不过舞象之年，便敢杀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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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地崩山摧”时，林稚觉得这个形容有耳熟，可越是去想，越是抓不到那尾。烦躁得慌。

李白：“……天定之实属夸张，只不过是灵来了。”

林稚有而发：“我志在删述，垂辉映千——我记得这句诗是师父所作，师父不仅写来，也确实去了。”

李白瞅他：“还称先生？”

“我也曾被妖王追杀到上天无路地无门，那时候我已在思考，要不要剑自刎，留个面。”

“然后，先生就加了宗的军队，了护国神剑。”

教着教着，他们就熟了，李白也就和他说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妙事。

郭靖打了一拳，本是风声拳声假的龙声，居然真的现金龙啸天之意。

林稚一赧：“师……师父。”

林稚忍不住又八卦了一，关于这边的李白的些许传说：“大家都传师父您确实是神仙凡，天定之，那时候海上追寇，海寇仗着手段了得，几番戏于您后正要驱船远去，竟有海波推船，转瞬间，您就追上了海寇，将其颅斩。”

林稚张地抓着自己的手，“这么凶险吗？我怎么记得，大家都津津乐您运气好，比如这次妖王追杀，正遇上地崩山摧，将妖王掩埋。”

吴用脑转动得更加灵活，倘若再经历一遍浒传，他觉得自己能直接暗中作，把宋江坑到稀里糊涂登基，也省得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走的走。

李白越教越觉得这个弟让他满意，灵十足，教起来不费力，也像他，相起来极其合拍。

没等林稚想明白，李白就着这事顺嘴说：“那时世，时局动，寇没，我才以剑清之。后来我发现，只要事态不稳，斩再多草寇，也还会有人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