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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渔角上扬，日光透过窗纸映，眉梢角都晃成光明一片。他又恢复了林濛第一次见他时，那晚上的意气风发。

“李路行的到来提醒了我，我不学文，还可以学武，据规定，只要去边关驻守一年，就能用战功换取武院的舍名额。明天是参军的截止日，我就不等他了。”

寇渔侧开，凝视门脚纹路，“我本来想等他回来，亲跟他说，但是我没想到，他回来后那么快就去了。”

李路行到家中，龙雀刚好传书回来。

且舞且中，太白自明月照的上，瞧见少年拢着红袍，七分眉藏月光中，与他遥遥对望。

“先祖说你错了，你便是错了？小弟，你要有自己的判断！”

倚栏坐望，明月谪仙人手执白螺杯，轻击节拍：“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林濛狐疑：“你有这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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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很温柔，但是对待他，又真心的把他当弟弟，有时候十分备风范，在他要走歪时，严厉的训斥他。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

“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楼——”

是啊，没有人是他，他应该持自己的信念。

第29章 旧日真相

“来日方！”

李路行仿佛见到了他那个最字如其人，温柔婉约的在烛光中看着他，黄的光芒柔和她的侧脸，为鬓边勾勒金边。

行来找你麻烦？林稚那家伙要是知你被欺负了，定要不不顾得罪李家，他哪里是传承八百年的世家的对手。”

剑醉舞，衣袂振，上青天揽明月。

回一刺，剑皎如镜，月光与之相随。如海上飘来，又似云间飞没。

纵使赶走了李路行，李白依然不减郁挫心。

“你帮我向他带句话。”

——李虹。

李路行浑一震。

“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的骄傲呢！你的风骨呢！你的持呢！小弟，你要明白，没有人是你，也没有人能够完全站在你的位置上看待事。”

林濛顿了顿，决定听听他要说什么。

溅开的墨迹是最温柔婉约的簪小楷。

“林稚，明年皇城见时，再比它一次，别让我瞧不起你！咱们——”

“皇城里不许人胡扔垃圾，吐痰，甚至还专门了律法。希望别人仪容得，既取悦自己，又成为他人中风景，那到底是只为你，还是有为他们好？”

阅完墨焚，一字一字散去，直到最后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