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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鲜血缓缓渗地砖中，将黑染成血线。

小少爷向着昏迷的林稚，双膝重重撞在砖板上。

只那一撞，便是鲜血淋漓。

我杀人了！

恐惧和后悔如细线，丝丝缕缕缠绕着他的心脏，随后，猛地绷，一勒，几不过气。

“林稚的妹妹，对不起！”

“砰——”

有人被我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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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是后悔了，以一条人命为代价。

郭靖望着林稚底的血丝，轻轻摇：“你该休息了。”

他远而来的表哥极度惊讶：“阿弟，你……”

李路行却没有理他，没有理在场任何一个人，连他的剑都没有捡，只是呆呆盯着林濛的信。满脑都是——

谁见过李家少爷如此卑微的作态。

“阿弟？”表哥慢慢走近，想要说的话堵在了咙里，两发直地盯着李路行的脸，如见鬼魅，甚至还惊恐地后退一步。

然而，林稚并没有接受这个歉——他本就不知李路行如此了。

我杀人了？

郭大侠定地住他：“不，你需要。”

那上面，有两痕。

“林稚，对不起！”

“对不起——”李路行大声地说，但是想起人已经死了，声音又慢慢小了去，“对不起……”

他一过去，意识文字世界后，就立刻想要去。

他又是一磕。

他抬起低垂的脑袋，谁都能看到那张泪满面的脸。

龙雀寄来的信，无论是人是妖，皆无法修改，这属于大众常识。他要去把后续理了！

想到自己见过的那个瘦瘦轻轻，比他小了好几岁的女孩，就因为他……因为他的傲慢死了——是的，别人说的没错，他不是骄傲，他就是傲慢。李路行的声音就带上了哭腔：“对不起，我只是想着你妹妹失踪，你自己去找，哪里有我的剑仆们去找来得快，他们人多，我想着你只需要和我比斗就行了。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第二次，李路行没能握住剑。

他突然弯腰，用力一磕，额撞向地砖。

李路行，哭了？那位骄傲得不可一世，使人敬而远之的李家大少爷，哭了？

林稚毫不犹豫：“我不需要休息。”

中脱，摔在比斗台上。

林稚：“郭大侠，我要去。”

学们之间，气声此起彼伏。

一条沉甸甸的人命，将李路行的脊背压弯。

郭靖将手搭在林稚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