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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对上了。

……难，他没超度成功？

褚贞两通红，面孔扭曲如鬼怪：“你就不该生！我好好的在李家学习和玩耍十年！你生后，所有人，所有东西，都变成你的了。”

“是——吗——”熟悉的男声传来。

褚贞瞳孔缩。

只有李路行！只有李路行知他属于临时起意，“发现”怨魂确实跟侧，才受到虹的启发，去念经超度。

人间传说，鬼死后受香火，当香火不足，鬼就会渐渐失去形，成为攻击其他鬼的聻。

褚贞弯腰，重重磕：“阎罗王容禀，我真的没害我弟，林稚那厮的，我对行弟之，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褚贞原本微微颤抖，被自己脑补中的地狱与刑罚吓得不轻。

而举目望去，四周垒山石，哪来的河，纵然远有大河，这大勺搅汤的声音，如何夹于和鬼哭狼嚎声中，依旧令他清晰可闻的？

——他敢杀人，也敢杀鬼，修习的法家理念，心里对法如何施之以刑，刑如何保障于法，心知肚明。没抓住，他不用心虚，不用愧疚，然而，一旦落网，他便会作为被敬猴的那只杀之！

褚贞倏地一震，“行……行弟？！”他猛然仰面，转，没看到人，却仍可以听见李路行飘飘渺渺，音怨气：“害死我命，发现我跟在你边，直接念大光明咒，超度我去回，如今，竟好意思颠倒黑白，说当我是兄弟？”

褚贞越发相信此地名冥府，前的人称为阎罗王了。

阎罗王幽幽：“不来啦。人死为鬼，鬼死为聻。”

褚贞讪笑：“行、行弟，你在哪儿？怎么不来见我？”

“如果你没生！李家，我的！全都归我！是你欠我的！你拿走我的剑——你不生，我八岁时拿不到的剑，十八岁时未必拿不到。”

褚贞额生冷汗。

那，绝不能承认！

他超度李路行，李路行若侥幸没去回，可不是与再死一次等同？

可当褚贞听完全话时，他忽然声音尖利：“什么你的位置！明明我的位置！”

桥不得投胎，只能在黄泉中沉浮的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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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事！就算旁人听说他念了三天三夜的大光明咒，也该以为他好心超度亡弟才是。绝不会说“发现”。

也对，毕竟他不专业，亦没家当和尚。

鬼火照亮他惨白的脸，宛如死人。

“表——哥——”只闻其声，不见其影，“你的剑刺透我的心脏，我好痛啊，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还想占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