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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不敢动不敢动。

或许现代人不太理解，然而对于古人来说，髡首是一刑罚，曹割发代首，在“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古人中，这就是满满的诚意。

没用的……

问到这个，陈大夫可就不困了。

王轻睫一颤，垂了眸，并不作声。

这混不吝的小，说什么君！

他笑不笑地瞧着林稚：“想此法之人，终遭祸殃，不得善终！”

林稚踏了牢房，在众人神中蹲来，揪了一陈大夫的发尾，笑：“我有一些话要问你，你记得说实话，不然我就把你的发剃光。”

她了这件事，本就定了决心将恶果背负。有句话她没告诉过林稚，只是不想对方觉得她在扯大旗，图心安——

陈大夫脸青了又白，“我收回之前的话！”

陈大夫依然在慷慨激昂。

林稚诧异地瞅他一，反手一剑，剑气刻石墙，陷而的沟壑，“你可以试试。”

“你是城中过客，恐怕不清楚被影响的人抱着什么样的理念吧。在他们里，不恨妖的人都不是人，是异端。不说妖族坏话，不每日唾骂妖族的人，放弃减免税收机会的人，都是傻。每月会有一次杀妖盛典，都是兽类，不是真的妖，而那时战鼓一擂，你是没有看到，有一个算一个，那些人睛红得都要滴血。你猜为何？”

将牢房打开。

陈大夫：“你就不怕我跑了？”

她大约猜林稚的想法了——借受害人之，对她的愤恨与不满，以此来动摇她的心。

陈大夫：“……”

人族当与妖族开战时，将这些人带上战场后，她必是要冲在最前面的，待到尘埃落定，不论人族是输是赢，她该是死在战场上。而早已得到吩咐的们，或许可以将她的尸带回，骤时，城中反应过来的人，或鞭尸，或焚骨，随他们发吧。

反正自己都要被斩了，左不过再五分尸，除了受侮辱，还有什么怕的。陈大夫定稳了心态，辛辣之言不断从中吐：“我行医数十年，见过的丑丑之人不计其数，倒是一回见到丑恶到肌肤每一纹理，都是一桩冤案的画风清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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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轻在心中如此对自己说。

“天灾侵害是妖族使坏，嗣不丰是妖族影响，不能发财，必是有妖妨害，以往我遇上治不好的病人都是哭泣哀绝，最近两年都会反过来安我了，他们说：陈大夫别自责，是妖族害了我，要杀妖才能得到救赎，只可惜我们没法杀妖，才无法自救。呸！我稀罕这般安吗？我医术不就是不，没有华佗扁鹊之能便继续钻研，将不足之推到妖族上算怎么回事！”

“嗯嗯，您自便。”林稚不以为意，“陈大夫对恨妖一事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