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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儒雅文士的指尖一歪, 掠过火，灼一片轻微的麻痛。他将手指缩回去，往嘴里了后又伸来, 方才平静地问：“怎么回事。”

他说得十分随意，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然后，一秒，“啪”地一声，他被打懵了，捂着红的脸颊，扭过去不知所措地看着亲爹。儒雅文士失望地回看他，“早知，我应该让你五弟去。”

儒雅文士打断了他,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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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雅文士“哼”了一声，甩开手，“你去之前我怎么跟你代的？礼贤士！有本事的人都是心比天，吃不吃，想要把人收服，你得学会看碟菜，他喜简朴，你就要说你最讨厌奢靡，他厌恶仗势欺人，你就要对任何人都和和气气，假装端方君，你不付什么，还想人家死心塌地追随你，不如梦比较快。”

朱随愿惶恐地叫：“爹，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把和林稚，不，林师弟的关系修复！”

“还要我重复一遍？”

朱随愿将当时的经过说了一遍，也不敢瞒着细节, “就、就是这样, 爹，你看那姓林的，真是不识好人心……”

儒雅文士摇轻叹：“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现在我才是家主，我代你的事，你就必须成功。或者，想办法说服我放弃这次行动，而不是带着轻蔑之心，将事搞砸。”

“爹？！”

他被放弃了。

而这句话代表着，家族里的资源，从今天起会往他五弟那边大量倾斜。

对他轻轻捻着油灯的灯芯, 漫不经心问：“看你去的时，想必和那林生谈得很愉快吧。”

朱随愿委委屈屈地跪到角落里, 只听见后传来不不慢的脚步声，人影垂到面前的墙上, 居临的笼罩住他整个躯。“怎么, 你不是有傲气吗, 这时候居然不到威武不屈？”儒雅文士似乎很亲切地抚摸着儿的脑袋，然后, 语气一变，手往后揪着他的发，让他仰起脸, “你以为那林稚是什么人，平常你周围那些碍于你的家室，对你毕恭毕敬讨好，随便你打骂的废？你傲气，你傲气个！”

被拉扯着，朱随愿也顾及不了亲爹居然爆的事了，难受得龇牙咧嘴，“爹，轻，轻！”

“哎呀，爹，他一个小，不愿意投诚就不愿意嘛，咱们世家多的是人才，比不过他，也可以从数量上压倒他啊！”朱随愿语气轻松。

“你哪怕不到和他好，只要维持普通的同窗关系，不得罪人，那我也能接受，可你看看，你了什么？”

朱随愿尴尬地笑了笑, “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