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给你请假了。”

“……”

须瓷小声：“谢谢。”

须瓷只吃了一小半就有吃不了，但还是等到白粥沉大半才放调羹。

须瓷吃得很慢，不知是因为生病的缘故，还是怕他离开，一粥要细细咀嚼好久才吞。

傅生打开手机给他看了，须瓷看到日期时愣住了：“我睡了……”

他除了工作上的事，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

“你的照顾好就是大晚上盖着空调被打十九度的冷气？”

须瓷顿了顿：“陆导……”

“不用！”须瓷很快拒绝，他扯了扯嘴角，“我习惯一个人。”

须瓷接过粥碗，放在床桌上愣了会神，才开始拿起调羹。

傅生淡：“快四十个小时。”

这一陪就到了第二天晚上，须瓷的温才慢慢从烧变成了低烧。

傅生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其实他也没吃晚饭，但这会儿没什么胃。

护士看了傅生一，以为他是病人哥哥，须瓷的致小脸占据了很大优势，她语气轻柔地哄：“没事，不疼的，很快就好，你哥在这呢……”

须瓷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脑海中翻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须瓷看着看着就发起了呆，他们分别之前的那两个月，傅生也是这样，鲜少有放松的时候，脸上疲就没消过。

“几了……”须瓷记得他明天还有场戏。

傅生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发现他醒后便松开了手：“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傅生顿了顿，转了病房，他给须瓷带了份粥上来：“吃东西。”

他呼微滞，没敢动。

傅生没再停留，背影消失在病房门。

须瓷脸一僵：“你要走了吗？”

须瓷望着傅生的背影：“你……”

须瓷声音低哑：“忘关了……以后不会了。”

傅生确实如同叶清竹所说那样，不太放心，但他又必须得离开了。

傅生脚步微顿。

他开后才发现自己的嗓极为低哑，几个字就像是消声了一样散在空气里。

傅生看着他：“你家里人电话多少？”

傅生这会儿撑着颚睡着了，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应该是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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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嗓音还哑着，第一句没说成功：“我睡了两天？”

“不用的……”

傅生也没有，整个病房里一时间除了须瓷勺粥的声音外，就只有隔病床病人的呼噜声，气氛意外显得有些和谐。

“……”傅生人生一回遇到这事，明明是自己的衣服，穿完却要还给除自己以外的人。

“你吃完我再走。”

须瓷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安静来：“没关系的，你走吧……”

傅生看了他一，拿起须瓷的手机让他解锁：“给你留个号码……”

“就剩这两了……”须瓷小声说着，半晌后挫败地抿着，“算了，我随便说说……本来就是你的……”

他了重逢以来的第一个浅笑：“我能照顾好自己。”

“我给你请个护工。”

以前须瓷也不是没生病过，但基本很快就好了，虽然他看着瘦，但基础其实不错，可现在完全不是这样。

没等傅生皱眉，须瓷就低声：“我记得你的号码，尾号是九五三七对吧……”

傅生走到床另一侧，握住须瓷没受伤的左手，他这才渐渐安静来。

护士过来给他量了温，这会儿三十八度的样，须瓷的神依然恹恹的。

“你上这穿完能还我吗？”

傅生：“我还有很多工作要理。”

须瓷本以为他去是要走了，没想到又回来，整个人都有些呆呆地望着他。

须瓷终于彻底清醒了一次，他缓缓睁，指尖刚动，就发现自己的手被握着。

傅生起将粥盒放袋中，转准备离开……

他顿了顿：“我……吃好了。”

须瓷握了握掌心，那里温不在，徒留一团空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