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2/2)

莫不是朝堂上了什么事？但这两日都未见靖王门，更没见朝中有人造访靖王府。

霍无咎一时没有说话。

虽说他平日里并不是个的人，但这样的绪总压在心里，连个能说的人都没有，还是教人心里发堵。

江随舟不由得一愣。

霍无咎心竟生两分不太平，径自揣测起来。

他要真是个冷血无的混不吝便算了，偏生还是个心极了的人。该他不该他的，他都要往自己上揽，到来支持不住了，还要撑。

“那可是庞绍啊。”

李宁忙问：“将军这两日，可是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霍无咎皱了皱眉，问：“不是与他无关么？”

他忙：“也没说什么，就说靖王这两天不大兴，让属别霉。”

李宁一愣：“没有啊！”

霍无咎沉默片刻：“靖王府这两日，可有什么异动？”

魏楷一愣，总觉得将军听到这话时，语速似乎都快了儿。

一直到了第三天。

……本就不是该他承受的事，却偏因为他生在帝王家，而落在了他的肩。

他抬看向霍无咎，就见霍无咎皱眉坐在那儿，听到他答话，抬手了眉心，嗯了一声。

这会儿霍无咎已经用过了晚膳，正坐在床榻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地拿着本书翻。江随舟在床榻边坐，问：“你这两日可还好？”

霍无咎见他没说话，补充：“听说你这两天不兴。”

江随舟心莫名生了些异样的意。

江随舟也知他日日关在府中，路都走不得，自然什么也不了。他并没指望霍无咎说什么，话说，心里便舒服了一，拿起孟潜山放在旁侧的书册：“倒是两日没来，有些忘了读到哪里了。”

幸而这日夜幕降临时，江随舟来了。

果然是有什么事。

霍无咎静静看着他摆若无其事的模样低翻书，闷得厉害。

但他没想到，霍无咎会问，更是没想到，这些事，他可以跟霍无咎说。

他没想到这事能传到霍无咎的耳朵里，也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自然、且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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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无咎一整天眉都没有松开。

他顿了顿，缓声说：“礼的季大人贬官了，不日便要赶往徽州。”

霍无咎沉默片刻，用陈述的语气：“那就是庞绍的命令。”

霍无咎：“他既朝为官，就需承担这样的风险。不过贬官而已，去的地方也不偏僻，远离朝堂，于他而言，说不定是好事。”

他自然也无从跟人说起，更谈不上倾诉。

江随舟：“定的治不严之罪。陈悌被捕之后，这事便全然给了刑和吏，本王全然不上手。”

霍无咎放了那本书，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什么事了？”

都比素日里要一些。

霍无咎顿了顿：“没有，就是问问。”

霍无咎一顿，抬看他：“说了什么？”

自从知季攸要贬官开始，他便烦躁极了，周围人都不敢招惹他，他能觉得来。因着他是那些人上的“主”，所以他们不敢惹他，更不敢问不该问的话。

魏楷回看见霍无咎这番神态，便知是有什么事。他连忙迎到床榻边，问霍无咎：“将军，可是了什么事？”

便是要将这话题略过，接着给霍无咎读书听。

李宁像往日一般给他针灸，针扎到一半，忽然听见霍无咎开问：“这两天换药了？”

前两天还好端端的，能什么事惹恼了他？

“旁人可以这样想，我却不到。”他说。“无论如何，他的灾祸都是因我而起的，我绝不可什么都不。”顿了顿，他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霍无咎收回了目光。

他没再问话，那两人也颇有地各各的事去了。一直到他们二人施完了针、给他用完了药，退了去，霍无咎才抬看向窗外，眉心皱得极。

李宁应了一声，继续去扎他的针。

江随舟笑了笑，缓缓了气：“确实是庞绍。他吃了本王的亏，就想给本王添堵，季大人不过是殃及的池鱼罢了。”

魏楷想了想：“属并没听到什么风声，不过，今天一早，属跟着李大夫来这里时，靖王边的那个太监嘱咐属小心些。”

江随舟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