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烟火人间(2/2)

季寥洒然一笑，没有回话，静静看着风烟远去。

季寥微笑：“可以，那你届时只有一个选择了。”

他言之意便是，风烟若是敢捣鬼，害的只会是自己。

她细心的洒一层若雪的白砂糖，再向碗冲气腾腾的开，一碗油茶便成了。

季寥吃了一勺，滋味甜，并不觉得腻。

风烟：“我若是聪明就不会来杀你了。”

季寥：“可以。世间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你是聪明人。”

季寥微笑：“好。”

他：“剑，我已经替你找到了一位好仆人，可我并不希望将你送到你真正的主人边。”

主人家忙问：“公想吃什么？”

季寥接着目光幽幽，望向天际。

风烟了选择，也能承受失败的后果。

主人家笑：“公虽然跟我们一起用饭多次，但我多少能看来，公喜吃清淡一的饮，没想到临走前，你却要吃油茶这样看起来很腻的。”

季寥敲开租住的那人家的门，主人家开门，看见是季寥，惊讶：“公你昨夜去了啊。”

风烟从坑里起来，拭去尘土，却找不回昔日的荣耀。

季寥微微一笑，说：“看来我得补上一句，你是既聪明又执着的人。你快去办你自己的事，这也是你最后的自由，好好珍惜。”

柴火烧得正旺，一位中年妇女将净的面粉放锅炒到颜发黄，加麻仁也炒至焦黄，另加桂和骨髓油，拌搓均匀，然后将搓得均匀的面茶放在碗。

主人家听后，不免怔了怔，然后：“既然要走，不如吃了早饭再走吧。”

他慢慢吃完，最后向这人家一一作别。红尘烟火，非是静心修之地，但可可亲。

但他不会认命。

主人家哈哈一笑，说：“公先去堂坐着，我上去叫浑家起来给你。

季寥：“是的，我将要离去，现在是来向你告别的。”

但他帮不了凌霄，怨由心生，能帮凌霄解决这个问题的只有她自己。

在临走前，风烟回首看向季寥，说：“如果你没有这把剑了，我是不是可以再挑战你。”

仿佛穿梭时空，看到了六年以前。当日残留在凌霄的一丝怨气，始终固着。

既然了剑侍，自然不再自由，他也不得白鹿书院的讲师了。

他从小看起来都很普通，但了解他的人都会知他是何等了得的人。可今天，他卑微如尘埃。

他没有怨恨，因为季寥说得对，世间的路都是自己选的。

季寥：“油茶。”

直到看不见风烟的影，季寥注目手中剑。

太上忘必然也忘不掉这滋味鲜的人间，否则太上何必要在人间留三千德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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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西天残月，季寥才离开，他回到雨城。

本以为该不告而别，但在人世间，有始有终，才称得上圆满。

凌霄成了许多，那一丝怨气，也成了许多，而且汲取的是太虚神策的养分啊。天知那丝怨气最终能成为什么样。

他也知这是很合理的要求。

季寥：“油茶味甜，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腻。”

风烟了，说：“我从来没有佩服过任何一个人，但你确实很特别。”

季寥亦未推辞，他不是喜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