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2/2)

季寥：“它应该失去了过往的记忆，现在跟新生的幼儿差不多。”

季寥：“本来无一，何惹尘埃。太上无，本就是无，她对狄希动手，虽然看似无，实则依旧着了痕迹。若是真正无，她应当视狄希为路人，不为他动任何念。”

凌霄惊喜：“狄老板，你没事。”

季寥：“忘者，必然有，若是无，何须去忘？”

这人果然禁不起念叨，刹那不到，大门外，风烟正扛着一条大蛇来。

季寥：“它失去了记忆，自然回归本能，所以龙归大海。”

季寥微笑：“这个话题还是不继续讨论了，你可知秋荻的灭玄功是什么来历？”

凌霄：“我确实没想到这么，不过这样看来，还是季寥叔叔更厉害。”

季寥微微笑：“你觉得记忆，便是自我？”

蛟龙突然间往冲去，在大雨中，躯不断变，最后坠里，砸惊天浪，不多时，却又气息渐远。

季寥：“它了断前尘，未必还想再回想起过去。”

蛟龙不过七尺，看起来萎靡不振，目光有些呆滞。

凌霄：“听起来，季寥叔叔和她似乎是天然对立的。”

凌霄：“它去哪了？”

轰轰轰！

季寥：“我也不知，但她说一个关键词，那就是太上无。我的太上剑经，证就的却是太上忘。”

心里想着，怎么风烟还不回来。

蛟龙没有回应。

凌霄：“那它还能回忆起过去吗？”

凌霄：“那我就更糊涂了，难是因为她修炼还不到家，而季寥叔叔已经修炼到家了？”

是恨他，其实他心是欣的，所以选择让他女儿对他动手。而他女儿秋荻，想为她母亲一气，对狄希动手，亦是理所当然的。何况当初狄希有不舍得一生修为的念，现在他女儿为了练成玄功杀他，亦算是一报还一报。所以我们没理由阻止她。”

她兴起来，于是看向沸腾不止的汤。

随即季寥挥了挥衣袖，一阵风到狄希在草席的尸上。星星的光辉扑向狄希，渐渐狄希的产生变化，没过多久，光辉消隐，狄希的亦变成一条小蛟龙。

凌霄摇：“不知。”

季寥：“这是他们的选择。”

电闪雷鸣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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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两者有什么区别？”

凌霄明白，这是秋荻正遭受天谴。

季寥：“你错了，忘是有，无是无，有生于无。”

季寥：“如果认真打，她接不住我三剑。”

她：“非要如此么？”

凌霄：“这岂不是说季寥叔叔还不如她？”

凌霄叹息：“若如此，它还是狄希么？”

外面响起轰轰声，瞬息间电闪雷鸣。

只是狄希魂魄受损严重，过去一明的修为是保不住了。

凌霄：“我只是觉得，失去了记忆，自己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秋荻那一掌拍散了他的魂魄，但他上的奇毒，实际上有收魂气的功效，所以又将狄希散落的魂烟归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