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盗贼如蝟聚众抗官 父子聚麀因奸谋逆(3/3)

。及闻匈侵边界，遣尤与廉丹，共击匈，赐姓征氏，号为二征将军，且面加勉，大致说是诛舆立当，舆即单于，名见上文。可使匈久服，一劳永逸。严尤独面驳：“陛且先忧山东盗贼，匈事且置作后图。”莽闻言变，竟将严尤免官，改擢降符伯董忠为大司，广募天丁男，及死罪囚吏民，充作锐卒，并税天吏民家资，三十取一，厚兵聚饷，讨匈，又征集天奇能异士，为冲锋选。说也可笑，竟有数人应召前来，或言能渡不用舟楫，只用匹接连，足渡百万兵士；或言兵不费斗粮，但教服药，便能永久不饥；或言翅能飞，一日远翔千里，不难窥探敌。首二说未便立试，只自言能飞的技士，叫他当场试演。那人取两翼，乃是鸟羽编成，系诸上，两翼中间，绾住机钮，用手一扳，果然徐徐飞起，约数十步，便即堕落，不能再飞。也是后世飞机的滥觞，不可蔑视。莽亦明知无用，但激励他人，夸示外国，不得不随便收纳，使为理军，赏给车。忽有夙夜即东莱不夜城，莽时改为夙夜。连帅韩博，保荐一人，用着大车四，装载都。这人叫毋霸，生蓬莱海滨，一丈，腰大十围，卧尝枕鼓，箸尝用铁，轺车不能载，三不能胜，所以特用大车四，载至阙。王莽召见毋霸，果然是个硕大无朋的人，却也暗暗称奇。待毋霸行过了礼，略问数语，便叫他充当卫士，随侍銮舆。毋霸谢恩退朝，那王莽忽然踌躇起来，暗思自己表字，叫君，韩博应亦知悉，如何不令毋霸改名，公然敢犯忌讳？并且毋霸两字，也觉可疑，莫非叫我毋行霸，故意替他取这名字，侮朕躬？越想越恨，竟不他是是非非，传旨召博都，从重罪。博还荐贤有功，特蒙召，匆匆的赴都听命，不料一到阙，便见卫士趋，宣读莽诏，说他慢上不敬，绑斩首。可怜博希旨求荣，反害得首两分，不明不白。谁叫你去结逆莽。博既杀死，由莽命毋霸改名，号为母氏，取义在文母授玺，助己霸王的意思。字犯讳，何故不改？

越年本为天凤七年，莽依六岁改元的诏命，改号为地皇元年。夏二季，只是筹备兵，想击匈。适须卜当奇寓安，不得回国，愁病而亡。莽令须卜当大且渠奢，袭爵后安公，且将庶女陆逯任，嫁为奢妻，陆逯系莽女封邑，莽改称公主为任，故名陆逯任。奢得为莽婿，倒也安心住。莽更加意抚，谓俟兵调齐，总当送他回国，立为单于。无如莽有此想，天不相容，莽尝改称未央前殿，叫王路堂，忽被一阵极大的秋风，倒许多墙。莽以为天变告儆，或由临为太，安独向隅，舍立幼，因致上天怒。乃封安为新建王，临为统义王，撤销皇太名称，聊自解嘲。

先是临母王氏，因二宇、获被杀，时常悲悼，涕泣失明。宇名宗，曾封功崇公，私服天衣冠，擅刻玺章，又由莽查弊，迫令自尽。宗妨为卫将军王兴夫人，诅姑杀婢，莽使中常侍

亲生骨且寻仇，事到其间也可休；

祸变至斯犹未悟，恶人到底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