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定密谋族诛梁氏 嫉忠谏冤杀李云(3/3)

，”今官位错，小人谄，财货公行，政化日损；尺一拜用，尺一，指诏书。不经御省，是帝不谛乎？

桓帝看到帝不谛四字，震怒异常，立命有司逮云狱，使中常侍霸，与御史廷尉，共同审讯，将严刑。弘农掾杜众，闻云因忠谏获罪，也不禁鼓动侠，即向朝廷请愿，与云同死。桓帝愈怒，并饬将众拘送廷尉。陈蕃已改官大鸿胪，与太常杨秉，洛市沐茂，郎中上官资，并上疏乞赦云罪，有诏切责，免蕃秉官，降茂资官秩二等。霸见人心未顺，也在桓帝前跪请：“李云草泽愚儒，杜众郡中小吏，词狂戆，不足加罪。”桓帝呵叱：“帝不谛，是何等语？常侍乃曲恕彼罪么？”说至此，复顾令小黄门传谕狱吏，将李云杜众死，于是嬖益横。太尉黄琼，自思力不能制，乃称疾不起，桓帝尚未许休致，越二年始令免官，太常刘矩为太尉。司徒祝恬已殁，代以司空盛允，不久复罢，可巧度辽将军皓，召为大司农，遂令皓继为司徒。司空一职，由太常虞放继任，又擢中常侍单超为车骑将军。超得握兵权，势焰益盛。前大鸿胪陈蕃，免归逾年，又由朝廷征为光禄勋。蕃见桓帝封赏逾制，日多，更不禁愤然言，因上疏谏：

臣闻有事社稷者，社稷是为，有事人君者，容悦是为。今臣蒙恩圣朝，备位九卿，见非不谏，则容悦也。夫诸侯上象四七，谓二十八宿。垂耀在天，应分土，藩屏上国；祖之约，非功臣不侯。乃左右以无功博赏，至乃一门之，侯者数人，故纬象失度，谬序，稼用不成，民用不康。臣知封事已行，言之无及，诚陛如是而止！又近年收敛，十伤五六，民不聊生；而采女数千，衣绮，脂油粉黛，不可资计。鄙谚云：“盗不过五女门，”以女足贫家也；今后之女，岂不足贫国乎？是以倾嫁而天化，纣作倾，藏纳女，武王克殷，乃归倾之女于诸侯。楚女悲而西灾；鲁僖公废楚女，居西，因兆火灾。且聚而不御，必生忧悲之，以致旱之困。夫狱以禁止违，官以称才理；若法亏于平，官失其人，则王有缺，天人民，皆将谓狱由怨起，爵以贿成。伏思不有臭秽，则苍蝇不飞。陛果采求得失，择从忠贤，尺一选举，悉委尚书三公，使褒责诛赏，各有所归，岂不幸甚？

这篇奏疏，总算蒙桓帝采用一二条，放女五百余人，降邑侯邓万世黄携为乡侯，仍旧是无关轻重。复起前太常杨秉为河南尹。秉莅任未几，又与权阉单超相忤，竟致得罪。先是超弟匡为济太守，受赃枉法，为兖州刺史第五所闻，即第五曾孙。使从事卫羽案验，查赃五六十万缗，因即上书劾匡兄弟。匡未免惊惶，嘱刺客任方刺羽。羽早已防着，把方捕获，囚系洛。匡复恐杨秉，再加穷究，乃密令方突狱逃亡。尚书召秉责问，秉直答：“方本无罪，罪在单匡，但教逮匡都，狱考治，自然落石，无从逃隐了！”这一番议论，本来是公正无私，偏单超在把持，反诬秉私放任方，嫁祸单匡，竟将秉免官坐罪，输作左校，且将第五构成他罪，充徙朔方。会值天气久旱，秉得遇赦，独第五奉诏徙，险些儿死于非命，不得生还。小有诗叹：

直臣报国敢偷生，被害阉人太不平；

留得一丝残命在，好教忠义两成名！

末句为文伏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