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从范增访立楚王孙 信赵高冤杀李丞(3/4)

相同，当抖擞神，率兵苦斗，偏项军都不怕死，专从中杀来，无人敢当，章邯持刀独，拦截楚军，兜碰着一个楚将，横槊相迎，刀槊并，不到数合，杀得章邯浑是汗，只好抛刀败退。看官楚将为谁？就是力能扛鼎的项羽。邯生平未遇敌手，乃与项羽争锋，简直是弱悬殊，不足一战。自思楚军中有此健将，怎能抵敌？不如赶收军，走为上计，于是挥众急走，奔回东阿，索将攻城人，一律撤去，向西驰还。田荣引兵城，会合楚军，追击秦兵至十里外，望见章邯去远，荣托词告归。独项梁尚不肯舍，再追章邯，逐节兵。

既而田假逃至，报称为荣所逐，乞师讨荣，项梁未许，但促田荣会师攻秦。荣方驱逐田假，及田角田间，另立兄儋市为齐王，自为齐相，弟横为将，徇齐地，无暇发兵攻秦。及楚使到来，荣与语：“田假非前王弟，不应擅立，今闻他逃楚营，楚应为我讨罪。田角田间，与假同恶，现皆奔往赵国；若楚杀田假，赵杀田角田间，我自当引兵来会，烦汝回报便了。”田假系齐王建弟，岂必不可为王？荣为是言，无非词夺理。楚使还见项梁，述荣言，项梁：“田假已经称王，今穷来投我，怎忍杀他？田荣不肯来会，由他去罢。”一面说，一面使沛公项羽，往攻城。羽亲冒矢石，首先登城，城以后，又将兵民尽行屠戮。沛公亦无法劝阻，俊羽屠城毕事，同归告捷。

项梁复率众西追章邯，再破秦军，邯败濮，乘城固守。梁攻城不克，移攻定陶。定陶城亦有重兵守着，兀自支撑得住。梁自驻定陶城，指挥军事，另命沛公项羽，往西略地。两人行至雍邱，却遇秦三川守李由引兵迎敌，项羽一当先，突秦阵，李由不知好歹，仗剑来迎，被项羽手起一槊，挑落，见是一命告终了。秦兵失了主将，自然大，逃去一半，死了一半。唯李由为秦丞相李斯，战死沙场，总算是为秦尽忠，哪知秦廷还说他谋反，竟把乃父李斯，拘狱中！李由死无对证，李斯冤枉坐罪，这真叫不明不白，生死冤呢。也是李斯造孽太，故有此报。说将起来都是赵一人的狡计。

秦二世任赵，不亲政务，及四方起，警报频闻，却不向赵归罪，但去责成丞相李斯。李斯是个贪恋禄位的佞臣，只恐二世加谴，反要迎合上意，请二世讲求刑名，严行督责，且云督责加严，臣民自然畏惧，不敢生变。这数语正合二世心理，遂大申刑威，不论有罪无罪，孰贵孰贱，每日总要刑戮数人，总算实那督责的事。官民栗栗危惧，各有戒心，赵平日，恃恩专恣，往往报复私仇，擅杀无辜，此次恐李斯等从旁讦发，祸及己，乃先行设法，白二世：“陛贵为天，亦知天称贵的原因么？”二世茫然不解，转问赵，答说：“天所以称贵，无非是拱九重，但令臣闻声，不令臣见面。从前先皇帝在位日久，臣无不敬畏，故得日见臣，臣自不敢为非，妄邪说。今陛嗣位，才及二年，秋方富，奈何常与群臣计事？倘或言语有误，置失宜，反使臣看轻，互相诽议，这岂不是有玷神圣么？臣闻天称朕，朕字意义，解作朕兆，朕兆便是有声无形，使人可望不可近，愿陛从今日始，不必再视朝，但教居禁，使臣与二三侍中，或及平日学习法令诸吏员，日侍左右，待有奏报，便好从容裁决，不致误事。大臣见陛事有方，自不敢妄生议论，来试陛，陛才不愧为圣主了。”好似哄骗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