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回 呕心血气死申屠嘉 主首谋变起吴(4/4)

到，并师都，唾手成功，那时与大王中分天，岂不甚善！”卬听了此言，禁不住兴起来，便即极称善，与立约，使报吴王。吴王濞尚恐变卦，复扮作使臣模样，亲至胶西，与卬面订约章。卬愿纠合齐菑川胶东济南诸国，濞愿纠合楚赵诸国。彼此说妥，濞遂归吴，卬即遣使四，与约起事。

胶西群臣，有几个见识明，料难有成，向卬谏：“诸侯地小，不能当汉十分之二，大王无端起反，徒为太后加忧，实属非计！况今天只有一主，尚起纷争，他日果侥幸成事，变两政治，岂不是越要滋扰么！”卬不肯从。利令智昏。旋得各使返报，谓齐与菑川胶东济南诸国，俱愿如约。卬喜如所望，飞书报吴，吴亦遣使往说楚赵。楚王戊早已归国，正是愤恨得很，还有什么不允？申公、白生，极言不可，反致动戊怒，把二人连系一，使服赭衣，就市司舂。楚相张尚，太傅赵夷吾，再加谏阻，竟被戊喝令斩首。狂暴至此，不亡何待。遂调动兵，起应吴王，赵王遂也应许吴使，赵相建德史王悍，苦谏不听，反致烧死。比戊还要残忍。于是吴楚赵胶西胶东菑川济南七国，同时举兵。

独齐王将闾，前已与胶西连谋，忽觉此事不妙，幡然变计，敛兵自守。还有济北王志，本由胶西王号召，有意相从，适值城坏未修，无暇起应，更被郎中令等将王监束，不得发兵。胶西王卬，因齐中途悔约，即与胶东菑川济南三国，合兵围齐，拟先把临淄攻，然后往会吴兵。就是失机。唯赵王遂兵西境，等候吴楚兵至，一同西，又遣使招诱匈，使为后援。

吴王濞已得六国响应，就遍征国中士卒，发广陵，且令军中：“寡人年六十二，今自为将，少年甫十四，亦使作前驱，将士等年齿不同，最老不过如寡人，最少不过如寡人少，应各自努力，图功待赏，不得有违！”军中听着命令，未尽赞成，但也不能不去，只好相率西行，鱼贯而，差不多有二十万人。濞又与闽越东越诸国，东越即东瓯。通使贻书，请兵相助。闽越犹怀观望，东越却发兵万人，来会吴军。吴军渡过淮，与楚王戊相会，势焰尤威，再由濞致书淮南诸王，诱令兵。淮南分为三国，事见前文。淮南王刘安，系厉王冢，尚记父仇，得濞贻书，便发兵，偏中了淮南相的计谋，佯请为将，待至兵权到手，即不服安命，守境拒吴。刘安不即诛死，还亏此相。衡山王，不愿从吴，谢绝吴使。庐江王赐，意在观望，糊答复。吴王濞见三国不至，又复传檄四方，托词诛错。当时诸侯王共有二十二国，除楚赵胶西胶东菑川济南与吴同谋外，余皆裹足不前。齐燕城济北淮南衡山庐江梁代河间临江淮汝南广川沙共十五国加同叛七国，合得二十二国。濞已势成骑虎，也顾不得祸福利害，竟与楚王戊合攻梁国。梁王武飞章都，火急求援，景帝闻报，不觉大惊，亟召群臣朝，会议讨逆事宜。小有诗叹：

封建翻成国媒，叛吴牵率叛兵来，

追原祸始非无自，总为时君太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