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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童式的冷战，一直到除夕夜那天，整个上仙修士都护仙河里放荷灯祈愿，共吃团年饭时，才有结束。

“昨晚，是大师兄把我送回来的？”穆耀灵桃目圆睁，有些诧异。

他将祈愿灯放回中，低看了看满脸惊愕的穆耀灵，缓缓解乾坤袋，从里面掏一小树苗递给小徒弟:“合树，拿去，若栽不活，为师必定罚你！”

单良说话的声音，都如此温和，令人有被注的觉。

因此，上仙的人都叫他“善良师兄”，一半儿是调侃他人如其名，一半儿是佩服他耐心大。

从此小耀灵再也不向自己师尊开要东西，还是一如既往地早起，在师尊没有来之前预习新容，只是话比以前少很多，偶尔开，也是问关于学习和修炼的问题。

小耀灵还未开，单良就先问了问题:“穆师弟昨日跪在师尊房门前受罚吗？若不是我去师尊那里回课，你怕是要冻死！”

单良似乎被吓到了，凑过去的碗又收了回来，将小师弟抱怀中，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只有轻拍其背，以示安。

稚的脸上瞬间失去一个孩该有的天真，神变得邃起来，似有海浪翻涌，密皱，帘垂，像个被世人遗弃的孤孩，那副绝望的神通常不会表现在一个七岁大的孩上。

他看起来文文弱弱，只要能动嘴说服的事，绝对不会动手，走路遇见一只蚂蚁都会绕，若是夏季有人当着他拍死一只蚊，他都会在那人耳旁一直劝说，直到那人保证次绝对不会拍死蚊为止！

穆耀灵终于接过小树苗，一向沉郁的脸上终于笑了，是那样灿烂，那样无邪，那样满足！

“是呀，不然师弟以为还会有谁敢夜闯师尊的房间！”单良边说，边班姜汤端过来凑到穆耀灵嘴边。

他不用从灯芯中取小纸条，只要微微闭，用心受，就能知上面写的什么。

徒弟，姓单，名良，字珈言。

穆耀灵的小嘴张得更大，瞪着递到自己面前的小树苗，颤抖的手，始终没有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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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小徒弟有些不可置信，他抬起袖朝面一挥，白光闪过，写着穆耀灵的那盏灯迅速从远的中逆反回来，被赋予生命般一跃而起，落在顾琬琰掌心。

沉默良久，顾琬琰发问:“你还要为师等多久？”

“谢师尊！”

顾琬琰走近默默看着祈愿灯远飘的小耀灵，终于张嘴问:“你许的何愿，为师可以助你！”

小耀灵抬仰望着顾琬琰，张了张嘴，似乎不敢相信一个整天说这些不过是玩丧志而已的嘴里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