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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吐了吐，没有立即问他问题，而是采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吧，为了公平，我们来赌一把，”他取脖上的小袋，从里面掏陶土币，“我们掷币，海螺那一面朝上，你来问我；迎那一面朝上，我来问你。”

“……”回答他的是一个不太和善的神。

“那好，你现在是我朋友了！”带着得逞的笑容，罗坐到驽尔边的咖啡桌上，晃动两条小，“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那么我们第一步就应该分享彼此的秘密。关于驽尔的事，我都想要知！”

十分钟过去，还是沉默。

罗床，蹲到驽尔边，抬起望他的兜帽：“我没有‘朋友’，驽尔愿意我‘朋友’吗？”

“那是那些死地！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个上……呃……”在说来真相之前，罗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说，他还拿不准这名神秘男人和那个小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尴尬地笑了笑，迅速转化话题，“反正我已经说了，我叫罗。那么你叫什么呢？我将来要报答你，也得让我知要报答的是谁吧？”

他悄悄叠起手指，祈求幸运女神原谅。事实上，罗有一大帮狐朋狗友，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像驽尔这样，让罗衷心受到亲切。

罗歪斜脑袋，挠了挠：“不过我认为院说得可不太正确，我还有健康的，大量的力和未来的希望不是吗？”

意想不到的回答令罗到一阵尴尬，不过他知如何去化解这个尴尬。他不在意地大笑，趁机转换了话题：“那么，我们同名呀！驽尔你愿意我朋友吗？”

五分钟过去，一阵沉默。

三十分钟过去，罗终于忍不住要开时，那名男人说：“驽尔。”

‘零’的意思。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孤儿院。孤儿院的院给我起了个名字，意思是说我‘一无所有’。”

罗期待的两放光，盯着那名男人。

“好。”驽尔回答得有些勉，不过究竟还是答应了。

十五分钟过去，依旧沉默。

神秘男人冷冷地开：“把输掉的钱赢回来的希望？”

“在北地语当中，‘驽尔’的意思是‘零’。”驽尔掀起，瞥了一罗，“我也失去了一切，我也‘一无所有’。给我取名的人说‘这孩一无所有，就叫驽尔’。”

驽尔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很明显对“朋友”这个词到有些不适应，可能他常年的刺客生涯，令他无法去拥有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人。

“驽尔，很好听！”罗笑得像六月的蜂一样甜，“很是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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