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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话很多嘛。”罗挑眉，捂住手中币，“那你愿不愿意和我赌一次呢？”

“迷信。”驽尔毫不客气地评价，“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

“是的，可能对你来说是这样。”罗将币抛到空中，灵巧地伸手接住，“可是对我来说，它有更大的意义。多亏了幸运女神，我才能够从每天都有人饿死的孤儿院里离开！我才能不再因为不愿意挖坟掘墓，而遭受毒打！我才能被制匠卖掉，不至于被制药毒死！我才能找到逃跑的机会，没有卡在烟囱里被熏死！我才能告发那个教唆犯，让我不至于偷窃为生！”

驽尔抄着手，暗自评估一番。这番话能够从罗嘴里说来，确实让人到意外。可他并不像他嘴里说的那样大。他因激动而通红的脸颊，在叫嚣“不要反驳我”，不停颤抖的圆肩膀则在诉说“请过来关心一我”，将陶土币揣得的小拳说的是“拥抱我，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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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当你说的是真的，男孩。”驽尔尽量摆客观、冷静、平和的态度面对他，“这样的赌徒心理对你来说没有太多好。不你投掷多少次币，它的几率都是二分之一。而当另一机会现时，你所期望的事不再发生。”

“正因为幸运女神眷顾着我，才能够让我站着活到今天。”罗语句越来越激动，他的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或许我的生存方式你不太认同，但这就是我的生活！我也不需要任何人来认同我，也不指望你可以理解！”

“胆小鬼！”罗气哼哼地冲着他喊，“你就是不敢和我赌！你怕输！幸运女神才不会抛弃我呢！她一直都站在我这边，不信你看，是迎……”他得意洋洋地松开手，展示手中的陶土币，“呃，海螺？”

“你会后悔，男孩。”驽尔背着光，如同他那天现在罗面前时一样，“拿上钱走吧！”

“若是幸运女神，不再眷顾你……”驽尔近乎于残忍地戳破罗那一小小的幻想，“那你，将会怎么样？”

“那为什么不问问幸运女神呢？”罗快速掏他小袋里的陶土币，放在他摊开的手心当中，“如果是迎，我就不后悔。是海螺……我，我会后悔。或许，会，吧……”

拉盖住脑袋的衣服的同时，罗也拉了小脸。他委屈地撅着嘴，皱着鼻看上去快要哭来：“我想要的并不多。既然你是因为某些并没有发生的事，而为我留这些钱，还不如让它留在你的包里。我也不是……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用钱买通的人。”

驽尔低，很快就在地上找到罗扔的衣服。“穿上它！”他弯拾起衣服，狠狠扔向罗，盖住那茸茸的脑袋，“去！”

答得又快又定。“不！”他又说了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