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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讨厌！”罗停住脚步，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发，停在路中间大喊，“算了，还是让我们赌一把吧！”

“我扣掉了汤的钱……”老汉斯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低声回应的同时，转用脏兮兮的袖拭睛，“还有你偷的面包……还有清洗床单的钱……好了，你吧！脏兮兮茸茸的小偷，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从罗河冈镇的东大门去，罗走了不到五分钟，就看见两名熟悉的影。加菲尔德与老汉斯站在大路旁，老汉斯手里还拿着一帽。

“碍事的混球！”老汉斯气哼哼地低吼，“把你的破帽拿走！我看见它就讨厌！”

罗河冈镇往东平原走的话，关卡众多——毕竟普鲁士帝国和斯刚第王国仅仅有过二十年的和平。要是往西走，路上有不少拦路盗，一都不太平。如果和他们相遇，打上一架，消息就会野火一样传开。驽尔现在已经是通缉犯，会有不少赏金猎人盯上他的。

带着老人温的银币和铜儿，在罗手心当中发。“老板……”他开说话时，声音竟然有些哽咽颤抖，“这些不够啊，你还应该多给……”

易的事。如果罗要逃走，肯定不会选择这一条路。

罗一坐在铁匠铺的台阶上，低着脑袋思考了许久。单调的打铁声，让罗的小脑瓜冷静了来。当他抬起时，他已经变得定而又果决。

至于西港和东平原……这两条路驽尔都可能选择。往西走，可能会去岛拉文镇，从那里到泽蒙王国。往东，肯定是要到加圣斯通城，海去普鲁士帝国或者别的国家。

“我建议你戒赌。”驽尔的话语回响在罗脑海，他用力捂住嘴，把这个念压了去。虽说在他耳边的低语，已经改变了词句，可要改变时间形成的习惯，还是有些许困难。在他最需要帮助，于堕落边缘的时候，驽尔拉了他一把，现在他不能再自己掉去。

“还有，你的工钱。”老汉斯真的是老了，取钱的手都有些发抖，“你去鬼混的那些天，我从里面扣除掉了！别说老汉斯会拖欠你的工钱！当然我也一个铜儿都不会多给你！”

“老板？”刚刚才过别，现在罗再遇见他们，表有尴尬，“加菲尔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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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菲尔德歪着脑袋耸肩，摊开手示意——别惹这老，他正在气上。

往东！

比起来明面上的关卡和盘查，那些暗地里的赏金猎人与盗更加难以防备。至少对于罗来说，往东应该是更加明智的选择。

羊毡帽被狠狠地扔在地上，罗弯拾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