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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去哪儿？”驽尔问，“男孩。你家在哪儿？”

“打一顿？”驽尔看着罗的脸，显现一些疑惑，“教父会在受刑者的后背上，用刀割一只没有翅膀的鹰的廓！然后，他会在腔附近。你知脊吗？就在脊椎两侧，开两个！然后……以利刃割裂，用手把暴在空气当中的肋骨掰来！”

“是吗？”驽尔神复杂地看了他一，伸手了他的，“保护自己的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你还是听话一，不要动，免得又受伤。”他的低，轻轻抚上罗受伤的小，“伤好像崩裂了，你今天别走路了。”

“有你的地方。”罗笑嘻嘻地回答，“你可不要丢我，一个人跑回北地呀！”

“到底是什么样的对待啊？”罗现在正在为驽尔说了一半的话抓心挠肝，“你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底，不然我一整天都会惦记这个事的！”

“还要被痛打一顿吗？”罗抓住驽尔的胳膊，“那驽尔不要回去了。”

“什么样的对待？是不是会杀了你？”罗本能地想要去抓腰间的武，却忘记了刚刚武和夜羽一起被冲走了，“该死！驽尔，就算是我手上没有武，我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放心，我来保护你！”

“他们一直提的那个教父？”罗问，“他是什么人？”

罗好奇宝宝一样托腮，脸上虽然带着惊恐，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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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需要知——世界蛇兄弟会里他说了算。”驽尔回答得又快又不耐烦，“就算是回去北地，也会被当成叛徒决。你不会想要知，世界蛇兄弟会的叛徒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的。”

难得罗没有打断，驽尔瞥了他一，继续说：“每个人，都会打上一，直到山。受刑者会被绑好，面朝，背朝上……教父……会执行仪式，亲自施刑。”

罗在发抖，驽尔抓住他的肩膀，语速飞快，气势人：“然后，教父会挖受刑者的肺！它们暴在空气当中，血一直往！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教父还会在伤上撒盐，受刑者虚弱的呼，会托起‘翅膀’！这就是世界蛇兄弟会对付叛徒的方法，这就是——血鹰！”

“不，我说过好几次，不会回北地。”驽尔冷漠地说，“你是想要知‘回’的结果吗？是的，束手就擒，跟着他们回到北地。既然我说了要叛逃的话，教父不会放过我。”

“你听说过‘血鹰’吗？”面对缠人的小猫，驽尔只能认输投降，“兄弟会训练场附近，有一座山，那刑罚就在山的祭坛行。叛徒会被脱掉衣服，受到兄弟会每一名兄弟的责罚。教父会让人拴住受刑者的脖，一路上通过布满碎石的山路，从山脚拖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