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借酒解难(2/2)

章昌汉：“难我昨夜没打鼾？”

章昌汉：“你不是骗我吧？”

他拿手机，号码。

“杯！”

章昌汉：“一不错。今夜不能放假。”

柳建德：“海南。”

章昌汉：“柳建德。”

胡旭英：“这么早，别人还没有起床咧。”

胡旭英：“你今夜不想新的主意，你明天什么，你的小虎队员们什么？”

胡旭英：“如今女人说话同样一言九鼎。决不反悔。”

章昌汉：“我上开车来接你。”

章昌汉：“你怎么知？”

他昨天正面侦查柳建德的目的没有达到，今天他想继续。他打算邀了柳建德一起，开上黑奥迪车，把分布于伍家岭广场等各个路的18模特收回来，以一步观察柳建德与曲智红面对面时作的反应。这时，电话通了。章昌汉对柳建德说要把黑奥迪还给他，并且还有要事邀请他共同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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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旭英：“你别在我面前油嘴！你把门关了吧。我不打扰你。到明日一早，你一定能想好办法。”

柳建德：“我敢骗你，除非我不想在沙立足了。”

合了手机，章昌汉心想，柳建德为什么此时去海南？他平时差，总会事先给他打个招呼，这次为什么一反常态？他是不是察觉到公安对他产生了怀疑，他有意逃避？如果真是如此，他该如何应对？

章昌汉：“你别讲得那么好听。几时回来？”

柳建德：“对不起。我不在沙。”

章昌汉：“不行！不行！我不是你的对手。”

章昌汉：“老婆你放心。多谢你昨天的那瓶老渡白酒。喝了那东西就是不一样，灵一就来了。”

胡旭英：“因为我没有听到雷声。”

面前，两人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

章昌汉：“你真的批准我关门睡觉。”

天亮了。章昌汉一觉睡醒，神抖擞，思维捷。对昨夜思考的问题已成竹在。他走卧室。

胡旭英笑嘻嘻地对他说：“我敢肯定，那瓶老渡白酒没有白喝。”

胡旭英：“再来一瓶？”

柳建德：“短则两三日，则七八天。”

胡旭英：“难你睁着睛也打鼾？”

章昌汉：“我真的睡了呀！”

章昌汉：“知我者，堂客也。我这脑里很，我的确要安静地想一想。请求老婆你支持。”

“来！杯！”

章昌汉：“好吧！祝你一切顺利，早日凯旋。”

章昌汉果然关了房门，把胡旭英一个人留在了客厅里。他推开南面的两扇窗，大着酒气，任悠悠凉的风抚摸自己的脸颊、膛和全。他觉得自己的大脑特别清醒灵活。他反复问自己：柳建德到底值不值得怀疑？就这个问题，他想了整整一夜。时而肯定，时而否定。他脑里像播放篇电视连续剧似的，自他与柳建德第一次相识，到几十年后的今天，两人所经历的桩桩件件，一幕幕地回放。大约凌晨四，他迷迷糊糊地睡去，梦中他继续在想，对柳建德是怀疑？还是不怀疑？他要回答自己，觉得比什么都难。

柳建德：“你知啦！昨天工业厅领导和程副省要我去，就是把来海南洽谈业务的任务给我。我完全不属于自己，时刻被别人牵着鼻走，掌握不了半主动权。这样吧，一旦确定了回去的日，我提前打电话给你。”

章昌汉：“你跑哪里去了？”

章昌汉：“他每天都起得早。从来不睡早床。”

胡旭英：“谁？”

章昌汉：“晚上不睡还能什么？”

夫妻两人推杯换盏，一杯过来，一杯过去，很快将一瓶老渡白酒消灭得一二净。餐桌上的凉菜却只减少了一。

章昌汉：“你不是那事没定数的人。”

说着，他走卧室，对胡旭英说：“今夜委屈你睡客厅，让我独自好好睡一觉。”

胡旭英：“你不是睡。”

胡旭英：“你睡了也好，没睡也好，反正没人追究你的责任。只是你今天的破案工作如果还没有新的展，恐怕肖局就会要找你谈话。刑侦大队的细化考评会被扣分。”

胡旭英：“喝好不喝醉。让你喝醉了，就等于给你放假了。”